皇甫敘依然在二樓側門邊的露臺，他在這邊待了已經好一段時間了。
當然，期間還是有幾個沒眼力見的還要湊著過來找他攀談，艾佟出去的時候，乾脆幫皇甫把側門給他鎖了。
他總算清淨了。
皇甫敘重新望向偌大的花園，有在下意識地想要重新搜尋明嫋的身影。
蘇家的莊園挺大的，他這邊的露臺只能望見很小的一片區域。
他並不是特意想要去找她在哪，只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習慣。
在收回眼神的前一瞬，他發現了明嫋的視線。
她似乎是在找他，並且很快鎖定了他的視線，抬頭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她指了指自己，而後又指了指他的方向。
皇甫敘握著酒杯的手一頓，她的意思像是要上來找他。
他再望過去時，明嫋已經收回了目光，朝宴會正廳快步走去。
他疑惑地側了下腦袋。
明嫋想過來找他，這自然是好事…可剛剛他和明嫋交匯的那一剎那的視線中，總覺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的下唇抵在杯口處停了幾秒，有些出神。
直到背後傳來輕微的敲門聲，他才有了動作，放下酒杯，緩步走到門邊，步伐比以往都要慢一些，眼神也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他開啟原本從裡面鎖上的門，明嫋側著身子走了進來，隨後重新關上，“我有事跟你說。”
她連往前多走幾步，跟他在長椅邊坐下再聊的打算都沒有，似乎打算“速戰速決”。
皇甫敘沒有應答，只是定定地盯著明嫋的臉。
在明嫋面前，他的眼神從來都沒有什麼鋒芒，現在更是平靜地過分。
“……”大概是想到她過來找皇甫敘的原因，對上皇甫敘這副眼神，她反倒升了幾分心虛。
她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措辭，“我覺得吧，你堂堂一個皇甫家的，當我的備胎實在有點委屈了，要不還是算了。”
皇甫敘的表情沒有驚訝，像是早有預料，但也依然沒有開口回應，更沒有別的反應。
明嫋原本以為，她說出這話後，皇甫敘便會開啟他以往那些死纏爛打的耍賴招式，她也想好了應對，但他現在這副平靜的態度反而讓她有些不適應。
原本打算說完就立馬走人，以免給皇甫敘留下機會纏她的明嫋，現在卻是莫名地多說了一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誰默認了？”
他總算開了口。
脫口而出的話中帶了幾分冽意，理智回籠的皇甫敘反應過來後，張了張嘴，隨後露出個連他都不知道是何意味的笑容。
明嫋看到他抬腳向她靠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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