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嫋覺得她今天晚上就不該來找皇甫敘的。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隨後沉重地嘆了口氣，倒也沒真的應下皇甫敘的那句話，“…你給我一段時間，我自己好好想想。”
這畫面總有些像是她調戲了良家少男之後，苦惱要不要對人家負責一樣。
要是直接拍屁股走人，顯得她會很渣，雖然說皇甫敘也已經給她找好了理由……
這樣反而顯得她更渣了呀喂！
皇甫敘眼睛一亮，笑意從眼底深處漾開，但很快又收斂了些，只是嘴角依舊剋制不住地上揚。
那弧度溫柔地不可思議。
“好。”他應得很快。
“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我不急。”說完，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充，“如果覺得困擾，也可以不想的。”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明嫋：“你現在這是真心話，還是想以此加重我的負罪感？”
“你如果想的話，也可以是後者。”他俯身湊近。
“……”很好，她的負擔更重了。
但看到皇甫敘那勾著嘴角，眼底散著縷縷情意的笑，之前看到他這樣總會升起幾分抓心撓肝的煩躁感，這次反而沒有。
“…怎麼了？”他見明嫋一直盯著他的臉，疑惑，同時也恢復了以往在明嫋面前那副不著調的狀態，調侃起來，“親完後，是不是看我這張臉都順眼多了？”
“我好親嗎？”
是他慣有的玩世不恭的語調，卻因為剛剛結束的親密，染上了一層曖昧和直白。
眼睛像盛滿了碎星，坦蕩又邀功似地望著他。
又想勾她。
但反正已經有了一次了，明嫋也不可能退。
而且，面前這個人也沒她想象中那麼平靜。
“你剛剛說過吧？”她托起皇甫敘的下巴，將他的臉往她這邊帶了些距離，拇指在他唇邊輕輕摩擦著，“你喝醉了，明天什麼都記不得的。”
皇甫敘有一瞬的始料未及，但很快認真地點頭，“嗯。”
下一刻，明嫋的氣息重新撲了上來，將他的腦袋壓低，隨後重重壓下一個吻。
明嫋大約能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正朝著她無法預估的方向發展了。
只是現在的她，似乎也並不是很想去在意那些事情。
她遵從了她這一刻的慾望和本能。
皇甫敘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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