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也說了，喝醉了，明天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明嫋重複起他的說法，“後悔了？”
“…沒有。”他將明嫋又抱緊了一些，“就是因為不後悔，所以才更捨不得今晚。”
“明嫋。”皇甫敘其實很少在她面前喊她的大名，大多時候都是調侃似得喊小明嫋，來不怕死得拉近和她的距離。
喊得多了，揍得也多了，後來明嫋也沒轍了，也慢慢習慣了他這個稱呼。
“明嫋。”
“明嫋。”
“叫魂呢？”
埋在她鎖骨處那顆腦袋發出一聲悶笑，似乎也發覺了今晚的明嫋對他容忍度尤其得高。
可能是覺得她親了他在先，所以她也沒理由要求對方不靠近。
再加上那帶著點自欺欺人意味的，兩方都心知肚明的“喝醉”的理由，彷彿今晚無論做了什麼，都能被這個理由所“豁免”。
這個認知讓他膽子大了不少，也更貪婪了幾分，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真實地擁在懷裡。
“明嫋。”他又喚了一聲，有種近乎虔誠的依賴，“我好開心。”
“好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
“明嫋。”
“喜歡我吧，好不好？”
“試一試吧。”
“不需要那麼多的喜歡，我也不會讓你因為喜歡我而忽略你自己的。”
“你不會是那樣的人，我相信小明嫋，所以，你也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喜歡我，好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像是夢囈。
明嫋：“…你知道？”
即便早知道皇甫敘向來不傻，但他還是會時不時出乎她意料的敏銳。
“嗯，因為皇甫敘喜歡明嫋。”他道，“喜歡，所以總會忍不住注意小明嫋。”
在他全身心地投入去了解一個人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對方的情緒與心思呢。
即便不可能完全猜中，但他想，至少是有那麼一部分原因的。
“……我應該要覺得這種感覺很討厭的，對吧。”明嫋說道。
有一種她的邊界被人入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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