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下飛機後立馬趕過來的，哪有空閒換衣服。” 沈茨坐到了會議室的主座上。
黑曜庭的所有事務由他們幾個主事人共同決策，至於這會議室的主座，一般是看其會議內容是誰提起而決定。
“不過你別說，當老師可比在黑曜庭這邊輕鬆多了。”沈茨靠在椅背上。
“你不是閒不下來嗎。”蝴蝶就坐在沈茨的旁邊，看了眼時間，“冥蛾才結束任務，現在應該在趕回的路上。”
至於傻狗…他向來是踩著點來的。
沈茨點頭，“對了，邊衿那邊，線人跟我彙報，她好像自盡了，用的安眠藥。”
聞言，蝴蝶眼底劃過一絲詫異，“真自盡還是別人的手筆？”
“我的人都在周圍盯著，要有人對她下手不可能不被發現。”沈茨道，“應該是她自己發現被盯上了。”
自從他發現海棠的真實身份就是當年疏擎嶽的女兒時，邊衿就該想到她的下場了。
已然年邁，且斷絕了所有社交圈的自己，面對的是整個黑曜庭，與其他們的人下手，倒不如自己選個體面的方式。
蝴蝶：“那她家裡……”
“已經找人假扮專業人士，去搜她家了。”
以免邊衿留下什麼對黑曜庭不利的事物。
蝴蝶點頭，揭過了這事，“你之前說的變數，指的是什麼？”
儘管現在人沒齊，蝴蝶還是問了起來。
“一個人。”沈茨腦海中浮現起明嫋的臉，兀自笑了起來，眼神幽深，“有可能…是海棠的孩子。”
蝴蝶：“多少可能？”
沈茨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隨即做出了結論，“八九成？反正她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看起來就挺像是曾經第一殺手能培養出來的孩子。”
這麼一說，蝴蝶倒好奇了，“她身手你見識過了？”
“暫時沒有，槍法倒是十分專業。”
而且還是在課上專門表現給他看的，絲毫不擔心暴露什麼。
“對了，她明面上的身份，是明家之前的養女。”他道。
蝴蝶對第三洲的形勢並不熟悉，再加上明家在第三洲也不算頭部的家族，因而對沈茨這訊息也沒什麼概念。
沈茨看蝴蝶這反應，又道，“明家你不熟，皇甫家知道吧，聽說皇甫敘對那個養女，情有獨鍾。”
“皇甫家？”蝴蝶臉上的神情終於被這一絲訝異打破，身體也不免坐直了些，“海棠的孩子？跟皇甫家的人？”
完全是天差地別的身份。
但海棠又是疏擎嶽的女兒，那這孩子算是疏擎嶽的外孫女，這樣一來，倒也算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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