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衛錚對著明嫋微微頷首，“言先生說，你想學些防身的。”
“您要現在學嗎？”
明嫋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臂，看著她面前的衛錚，上下打量著。
“我哥說，你是他的下屬…算是心腹嗎？”
“是的。”
明嫋又點點頭，“你的身手和朔日比起來，你覺得誰厲害？”
“朔日？”衛錚皺眉。
“……”明嫋無奈地閉了閉眼，“就那啞巴，他不是什麼胡原。”
“…他很厲害，深不可測，不過沒打過，不清楚。”
衛錚一邊回覆，一邊皺著眉思索。
朔日？
這名字衛錚總覺得在什麼時候聽過。
而且，不是胡原？所以當時朔日是騙了他，可若不是胡原，明小姐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他正低頭思索著，忽然感受到一股戾氣，還未完全反應之時，身體幾乎是憑著多年訓練形成的條件反射，側身格擋。
“砰！”
手臂相交的悶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衛錚只覺得一股遠超預期的力量從手臂傳來，震得他退了半步。
他臉上再沒了以往的冷靜，驚詫地看向了不知何時已經近在他眼前的明嫋。
“反應還算不錯。”明嫋淡淡評價。
而下一刻，明嫋的攻勢再次襲來。
拳。肘。膝……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迅捷，直指關節要害。
乾淨，利落，狠辣，完全不是普通防身術的路數。
衛錚一開始還沉浸於明嫋這身手的驚愕之中，以及顧及對方的身份，只守不攻，但在明嫋幾次接連的攻勢逼得他略顯狼狽後，他也逐漸認真起來。
“……”
即便說，他的這份認真並沒給他帶來太多的轉機。
隨著時間流逝，他越顯狼狽，明嫋卻越加遊刃有餘，甚至有幾次衛錚能明顯感覺到對方有將他置之死地的機會，只是沒有進一步動手而已。
這讓衛錚更是心驚。
明嫋一個虛晃接貼身靠撞，衛錚重心不穩向後退去，後背抵住了牆壁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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