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還有拒絕的選項嗎？”他就是個打工人。
明嫋：“…你真是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鄙視你。”
“……？”遲尋，“想讓我死直說。”
“…算了，這事兒你先放著，沈茨應該沒那麼過分讓你在短時間內解決吧。”她道，“姜家還沒倒，你動起手不方便。”
她想起幾個月前從蟒蛇那邊拿到的關於他們和姜家的那份影子契約，是時候該從她那帶灰的保險櫃裡面拿出來了。
——
言翊說爸媽今晚都不會回來，整個大房間只剩下她和言翊兩人，還挺空蕩的。
明明之前她自己一個人住再大房子時都沒這麼覺得過。
明明和家裡人重逢後她也沒多少時間和他們住在一起，大都是住在學校。
可現在就是有點不習慣。
這種感覺還挺讓她陌生的，就彷彿她真的有了歸宿一般。
她哥的房間還在亮著燈，明嫋想了想，還是敲響了哥的房門。
“哥，我有事要跟你說。”
言翊讓出了門，讓明嫋進了房，“是因為爸媽不在，所以有點擔心嗎？”
言翊在她面前，任何時候都是溫潤的。
“有一點吧。”明嫋並不否認。
她哥的房間裝飾特別簡單，完全就是她之前還沒把這房子賣給言翊時，那原原本本的客房模樣。
“主要還是有些事想和哥坦白。”明嫋溫吞道，“本來這種事，應該早點說的。”
早點說的話，她爸媽大概也不至於夜不歸宿了。
“或者，本來這事應該晚點，等爸媽回來一起交代的。”
言翊笑了，“到底是要早點，還是要晚點？”
他妹妹現在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有點可愛。
“現在說。”
“好。”言翊示意明嫋坐在沙發上，“要哥先給你倒杯水嗎？”
明嫋搖頭，表情認真，“哥。首先，你不能生氣。”
“好。”言翊二話不說地答應了下來，“怎麼？闖禍了？”
“我現在還不算闖禍啊，都害得爸媽那麼擔心地忙著我的事情，晚上都不回來了。”
“這怎麼能算是闖禍呢。”言翊表情溫柔，“這是別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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