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一會,好像是選了我們這地方作什麼一月後祭天大典的舉辦之地。”大師兄道,“到時候聖上會親自前來,還有不少隨行的皇室宗親和朝中貴族。”
“此事事關重大,那大祭司是來提前和師父商量這個祭天大典相關事宜的。”
“啊?”夏靈一臉不滿,“憑什麼?”
大師兄食指抵在唇前,滿臉哀求,“我求你了小祖宗,這事在他們看來,選中咱們這地方可是無上榮幸,你這種表情態度會被認為不敬的。”
......她本來對現如今的這位狗皇帝也沒什麼敬意。
當今的狗皇帝在位十多年,表面推行仁政,實則好大喜功,每逢什麼祭祀慶典必大肆鋪張,所到之處,百姓須提前三日迴避,商鋪關門,田畝不得耕作,美名其曰“淨街”,實則勞民傷財。
又以什麼“天威不可犯”為由,凡有衝撞儀仗者,輕則杖責,重則流放。
所謂祭天,多半也不過是為了彰顯皇權威儀,那些百姓疾苦卻從不入其眼。
就這樣的聖上,待在聖上身邊的什麼“大祭司”,又能是什麼好貨色。
還敢打什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旗號,噁心。
見夏靈的這副表情,大師兄心底湧上幾分不祥的預感。
“我說小祖宗,你可別給我惹事啊。”他苦口婆心,“這大祭司可是那狗。不是,那當今聖上身邊的紅人,你要是敢衝撞他,明兒聖上就下聖旨把我們這給端了。”
夏靈:“我表情有那麼明顯嗎?”
大師兄認真點頭。
夏靈:“......”
“那我隱蔽一點?”
大師兄:“......你就不能乾脆不惹事嗎?”
“有時候這種東西吧,它很難控制的。”夏靈面露苦相。
“那也給我忍著。”大師兄咬牙。
他有時候也覺得夏靈這惹事的本能完全是與生俱來,藏在她靈魂深處的。
“哦。”夏靈不情不願地應聲。
因所謂的祭天大典,宗門上下這段時間都必須悉心打理祭壇,清掃場地,備齊祭祀所需之物。
這也就算了,還要在宗門上下佈置各類裝飾,打掃房間,做好迎接皇室宗族的準備。
夏靈對此更是怨氣滿滿。
不過打掃和準備的人當中,不包括她。
估計是師父也知道她的性格,再讓她做這些事她怕真忍不住鬧事。
夏靈倒也沒有那麼不識趣,雖然還是不滿,也知道此事性質重大,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地下了山。
打算等那什麼祭天大典結束後再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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