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她道,“我是有說過,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看得重要一點沒錯。”
“但你好像把你自己看得有點太重要了。”
“我可不需要靠任何人的命做代價出去,你也沒資格說為了我去做些什麼事情,犧牲些什麼東西,別用那種高大上的語氣說這種話,你不適合。”
言嫋的心情的確有些複雜。
即便她心裡也清楚沒必要為不值得的人或事耗費她多餘的精力和情感。
但無言好歹之前是跟了她很久的人。
在明家還沒有收養她之前,甚至在她之前待的那個孤兒院都還沒修建,她作為流浪兒童的時候,就認識無言了。
那時候她吃不飽都會分一半饅頭給無言。
她那時候太小,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會覺得孤獨,所以做什麼都會帶著無言,哪怕後來她跟無言各自被收養下來,也一直有著聯絡。
談得上是她的第一個朋友。
只是,她跟無言,也的確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監獄之內,大部分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不錯,但依然會有小部分是因為些商業或政治利益被送進來的無辜之人。
無言能那麼簡單地說出把他們全部都殺死的話。
他本質便是這樣一個自私涼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在她身邊那麼多年了依舊如此。
打著喜歡她的名義,沒有任何邊界感地妄圖傷害她身邊的人。
自以為是地覺得他為她都付出過多少。
好像只要拿著“喜歡她”的通行證,就可以越過所有邊界,做的任何事情都值得被她原諒一樣。
不得不說,無言確實影響到她了。
她現在抗拒的。厭煩的東西,大都是因為無言這個“前車之鑑”的緣故。
包括她哥的那件事。
——
烏鴉忽然打了個噴嚏,引得正在客廳打掃著衛生的言翊側目。
“嘖,十有八九又是小嫋兒在心裡偷偷罵我了。”烏鴉說道。
“......”言翊收回視線,“你確定你就這麼一直坐在旁邊看著?”
據烏鴉所說,這套房子烏鴉自從買下來後,就只住過一次。
上次託人打掃還是在一年多以前。
“有什麼問題?”烏鴉不以為意,上前一把拿過言翊的雞毛撣子,“也就是你自己閒不下來。”
她都說了找了打掃的人,正在來的路上,言翊還非得自己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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