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烏鴉自己說出這話是一回事，但就這麼被言嫋問起來，她又有些不太好說“是”了。
言嫋問這話時的壓迫感還是挺強的，換作他人，烏鴉或許還會不甘示弱地壓回去，但對方是言嫋。
她睫毛微顫，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也不是那意思。”烏鴉挪開視線，“我只是覺得吧，言翊還可以了。”
喜歡，她覺得應該談不上，烏鴉也沒試過喜歡上誰的感覺。
只是覺得，雖然也時常較勁，但她還真的習慣了某人，要真沒了他，挺空的。
“所以，你想憑著還可以的態度，來對我哥嗎？”
烏鴉垂下眸，似乎也是陷入了沉思。
“我記得我上次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自己承認了跟我哥的那事是別有用心吧。”言嫋可沒因為烏鴉的沉默而停止她的問題，“你現在又跟我說，你對我哥是認真的，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想法的？為什麼有這種想法？”
言嫋在感情這塊，其實並不遲鈍。
即便是對皇甫敘也是一樣，她也是早有察覺對他的特殊，只是之前的她自己從沒下定過決心而已。
短時間突然改變了想法，說不準是在這段時間內，烏鴉和言翊之間還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或是有了更多的接觸。
當時她可是跟烏鴉說過，再敢主動找她哥的後果。
再加上，這房子內突然大變樣的氛圍......更可疑了。
烏鴉還想著要怎麼回言嫋的話，言嫋的目光再次掃過客廳，這明顯就不是烏鴉的生活風格。
她隨手拿起茶几上那本書，翻開，書頁邊緣因為被人反覆翻閱過而微微卷起，中間某一頁夾著一枚書籤，露出一截來。
烏鴉家裡有書，完全是拿來撐面子的，她從不是什麼會看書的人。
認識烏鴉那麼久，她就從沒見烏鴉翻過任何一本比選單還厚的紙製品。
她哥倒是挺愛看書的。
“......”言嫋深吸口氣，把書放回原處，不是很想承認這個猜測。
烏鴉回過神時，言嫋已經抬腳，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也是言翊現在正在住的房間。
“哎！”她沒來得及多想，幾乎是本能起身，在言嫋的手碰到門把手之前，一個閃身攔在了她面前。
手臂微微張開，身子側了側，正好把門框擋住大半。
言嫋被她這一攔，停住了腳步。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走廊的燈從頭頂打下來，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烏鴉知道，不管她攔不攔下，今天這事是瞞不過言嫋了。
不攔，言嫋進那房間後自然會發現言翊的行李和生活痕跡，攔下，也是變相承認了某些東西。
即便如此，她還是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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