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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斯寒讓司機將車開到S市臨近郊區的某個公園門口。
這車子是皇甫敘的,在談生意期間暫時借給他開。
這樣的限量跑車說借就借,不得不說,這皇甫家出身的確實豪橫且大方。
他讓司機留在車上,自己一人下了車。
今天是工作日,這公園內只有零散幾個孩子和老人在其玩耍散步。
他走到公園中央的噴泉之前,一名年輕女子正坐在噴泉前的長椅之上,正是他這幾天一直在找的蘭落雪。
蘭落雪看到言斯寒時也沒有任何驚訝,畢竟......他就是她親自喊來的。
相比起前幾天重新見到言斯寒時的驚慌,她現在顯然已經冷靜了許多。
言斯寒走到她的身前,也沒坐下,只是站著低頭望向她,語氣聽不出喜怒,“看樣子,是想清楚了?”
“是啊。”她握著手中的易拉罐,自嘲地笑了一聲,抬頭,“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我有條件。”
其實蘭落雪從來沒有和他談條件的資格,她的身上,也沒有任何能拿來談條件的點。
但言斯寒還是道,“說說看。”
“你不能把我關著。”她道,“...你得把我帶出門。”
她手中的易拉罐發出一絲脆響。
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面對面前這個男人時,她依然還是有些緊張和害怕。
這個人,是毀了她前半生的罪魁禍首。
是害得她不得不逃離原本所熟悉的故鄉,孤身一人逃到陌生之地後,還要每天心驚膽戰害怕被找到的夢魘。
“......”言斯寒兀自笑出了聲,看得出他心情不錯,微微彎下腰,“看來, 你是真想通了。”
他伸出手,“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把你真的關住。”
面對蘭落雪那諷刺的眼神,他笑著補充了一句,“只要你聽話。”
她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刻意無視了言斯寒伸向她的手,“走吧。”
言斯寒笑容淡了些,隨後又覺得這才正常,若是蘭落雪真自願搭上了他的手,他才意外。
他擅自握住了蘭落雪的手腕,對方下意識地想要用力掙脫,他用了些力氣,握得更緊了些。
他將蘭落雪帶回了車上,讓助理買下最快回第二洲的航班。
隨後,他想到了這幾天的事情,瞥了眼身旁幾乎要和車門貼在一起的身影,“那天跟你進警局的,是什麼人?”
蘭落雪眼神一閃,冷言,“他是誰,跟你有關係嗎?”
“關係?”言斯寒半眯眼,“有啊,如果不是他礙事,我早把你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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