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嫋走後,她不用看都能察覺出來烏鴉那眼巴巴的表情。
也不知言嫋到底是怎麼認識這尊大佛的。
其實言嫋遭受的那實驗解釋起來也並不難,結果更是如此,通俗地說就是她的各項身體資料上限都提高了不少。
一般而言,人的上限是極高的。但因大腦中存在著的天然抑制機制,當人所能爆發的力量接近身體的承受上限時,神經系統會主動切斷這種神經訊號輸出,使得人的身體無法再往上使勁。
有些人能在瀕死狀態時爆發出遠超平時的能力,是因為腎上腺素短暫地繞過了這個機制。
而言嫋則是在這個原理的基礎之下,被切除了部分抑制性的神經環路,也就是移除了這一道保險,理論上使得她在一般的情形之下的反應和實力也能比常人強上不少。
這種實驗對人體的損傷性極大,最基本的就是她的疼痛基線會因此抬高,尋常的痛楚在她身上會放大好幾倍。
至於言嫋跟她說的什麼別的當年那些實驗人員在她耳邊提到的別的情況或用處,包括那什麼壽命上限......
因為沒有具體實驗資料,她也不可能像這群喪心病狂的研究人員一樣去“解剖”言嫋來查探,所以白薇也沒法進一步深入瞭解。
她所給出的意見和解釋都只能是基於她之前的專業知識。
這次言嫋特意喊上她壓根不是把她當什麼醫療兵,就是正好趁著這次讓她把這邊的資料都給帶走,讓她好好研究。
——
皇甫敘原本還坐在車上“覆盤”著剛剛的事情,沒一會就看到言嫋去而復返上了車,眼睛霎時一亮。
隨後,在看到跟著言嫋同步上車的月狐之後,黯淡了下來。
他還以為能是他和言嫋的二人世界呢。
月狐也是,一點眼力見沒有,一點面子不給他。
月狐並不知道皇甫敘心底的這些小九九,他剛坐上駕駛位,蘇毓電話便給他打了過來。
因為要準備開車,月狐下意識便按下了擴音鍵。
“小月狐,你現在在第二洲是吧?”
“嗯,怎麼?”
“你事兒辦完了記得去機場,不然你心上人可被人帶走了。”
言嫋瞬間豎起了耳朵:?
月狐也皺起了眉,“你沒攔著?”
他不是讓蘇毓她們看著言斯寒,不讓他們找到蘭落雪的嗎?
蘇毓那邊欲言又止,“我這肯定是看著那邊的啊...但我看著那動靜...好像是人家自願跟著那言斯寒走的......”
蘇毓沒說下去了。
皇甫敘聽到言斯寒的名字時,也瞬時豎起了耳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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