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嫋的動作一頓,“那個跟你這事不一樣。”
準確地說,是她在這兩件事上的心態不一樣。
怎麼說呢,渡鴉這個賬號,看上去是做了不少慈善,給人匯了不少錢,但也僅限於此了。
一般而言,她把錢灑出去後就不會再過問了。
而且這件事,也不是因為她有多心善,有多無私多高大上的理由,她其實沒那麼菩薩心腸。
她出發點也只是因為自己而已。
月狐聯絡上她時,她是答應幫忙來著,但幫忙長期照顧人這種事,她覺得好麻煩的,不值當,還不如多一個替她打工的好。
不過月狐說起這些,歸根到底還是因為蘭落雪把他攔在外的態度。
想幫忙又不瞭解情況,更不知道是否有會錯意,對方是否會因此引起反感。
看蘭落雪的態度和月狐現在的心情,應該是反感的。
“要不...我先幫你查一下她跟言斯寒的事情?”言嫋道,“把事情都弄清楚也好知道從哪下手。”
之前沒有查是不想多過問他人的私事,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不過據她所知,言家的人似乎也對言斯寒這件事完全不知情,他這個保密工作做得還挺好的。
“......”月狐到底沒有應聲。
言家。
月狐並沒有真的跟著她一同回來言家,而是在附近隨便找了家酒店住了下來。
言嫋一回來,便立馬收到了她爸媽還有她哥的“三堂會審”。
言嫋臉上連忙堆起笑容,“那什麼,我事兒完成的挺順利的,一點意外沒出。”
言翊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複雜地看了言嫋一眼。
花豹掃平途城這件事,鬧得可不小。
途城這地方在第二洲的地位不低,此事一齣在上層圈子內自然引起了不小轟動。
就在言嫋回來前,言家人也有不少在討論這件事的。
疏棠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嫋,你回來之前,這家裡都在說著你的壯舉呢。”
他們就算無意打聽也不得不知道了。
言嫋:“......”
“這件事,你該跟媽說一聲的。”疏棠上前,輕柔地挽上言嫋的衣袖,想要檢視有沒有傷口,“媽又不像你爸或你哥那樣,媽可以跟著你去,幫你忙的呀。”
她好歹也是海棠,就算有了好幾年的空窗期,也過了她實力的巔峰期,但基本都經驗和身手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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