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高點的狙擊手們接連扣動扳機,只是言嫋的車技刁鑽到詭異,每次都在子彈落地的前一瞬錯開,像一隻遊刃有餘的豹子。
最後,車身一個利落甩尾,停在了月狐身旁,那些圍攻的因她的闖入不得不退開距離,否則言嫋真的會首接朝他們的方向撞去。
紅巖並不意外,如果真是花豹,那也只能是指望那些狙擊手來拖延時間而己。
言嫋下車,看到滿身是血卻依然強撐著站立的月狐,“嘖”了一聲,“看,愛玩,愛去Vampires那邊湊熱鬧,玩兒脫了吧?”
“……”月狐喘著氣,原本緊繃的身形微微一鬆,扯了扯嘴角,“你來的有點晚。”
言嫋:?
“我覺得早了,要再晚一點正好能趕上給你收屍。”言嫋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月狐沒說話,只是有些疑惑地看向隨著言嫋一同下車的疏棠。
月狐記得,是言嫋的母親。
畢竟之前,言嫋他們在第三洲住的那個別墅,還是言嫋讓他偽裝房主“賣”給他們的。
只是……救人,還要帶上家長的嗎?
言嫋把月狐一拽,把他首接拽上車,“車上有藥,自己處理一下。”
她的話音剛落,一聲槍響襲來,但並不是瞄準她們,而是瞄準的車胎。
“……”言嫋鄙夷地看向開槍的紅巖,“真卑鄙。”
“多謝誇獎。”紅巖轉著槍柄,笑道,“也沒想到你還真敢一個人過來。”
“我們Vampires在處理內事,花豹也要來橫插一腳嗎?”
“誰說我一個人來了。”言嫋聳肩,拍了拍疏棠的肩,笑道,“我這不是還喊了家長來撐腰嗎?”
紅巖:?
不知情況的紅巖只覺得莫名其妙。
“再說了,咱們的關係都那麼差了,橫插一腳不也正常嗎。”花豹雙手抱臂,歪頭。
“月狐,是你派他來我們這的?”紅巖眯眼。
“沒有啊。”言嫋無辜攤手,“他在我這幹活幹累了,想放鬆放鬆,所以去你們那玩了一陣。”
說著,言嫋往車內的月狐瞥了一眼,“我就說玩性不能太大吧。”
“現在他看起來也玩夠了,我就來接他回家了。”
紅巖:“……”
他額頭青筋暴起。
這是把他們Vampires當什麼了?
“怎麼了?你們Vampires,不是一向來去自由的嗎?”言嫋又說道,“這可是你們首領定的規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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