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得，是月狐。
花豹曾經的左膀右臂...不，現在該把“曾經”也去掉才對。
途城的時候，他也在場。
月狐自然也知道言陌嵐，言嫋在他耳邊可嘮叨過不止一次這個人了。
就是不知道言陌嵐怎麼突然找上了蘭落雪。
“你好。”雖然警惕，但態度上還保持著禮貌。
言陌嵐點頭，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很快便知道了蘭落雪剛剛口中和她相熟的朋友指的是誰了。
如果花豹是為了月狐的話，確實合乎情理。
想到之前影門中對月狐過往的調查，他的的目光最終停在月狐身上。
“在那件事之前，你跟花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沒有任何交集，她為什麼會幫你？”
言陌嵐這話說得含糊，月狐卻是聽懂了，眼神瞬時冷了下來。
他和言嫋素不相識，為什麼當初在他被抓進監獄之後，言嫋會特意幫他，把他帶走？
——這是言陌嵐剛剛的意思。
“你我也是素不相識，你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月狐道。
“的確。”言陌嵐點頭，卻沒有任何歉意，“是我冒昧了。”
之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月狐：“......”
這態度跟言嫋一樣，欠揍。
蘭落雪歪頭，眼神新奇地看向月狐：“你怎麼來了？”
剛剛，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銳利的樣子，雖然只有那麼一刻。
月狐的氣勢一下弱了下來，指尖蜷起，“聽說這邊出事了，放心不下，就......來看一眼。”
“可你不是才打過電話嗎？”
月狐耳尖微微泛紅。
他現在好像也不適合說什麼，因為想見面所以過來的話。
“...我接下來幾天有事需要忙，不會在第二洲這邊。”月狐連忙轉移話題，“手機的話...也不一定能打通。”
“所以...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可以找言嫋。”
“手機都打不通嗎？”
月狐點頭，“那邊不一定有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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