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簡單的事。
這確實是一種辦法,不過......
商源見言嫋完全不像是在說玩笑話,“你可確定了?”
在二十多年前,哪怕是到了現在,海棠都絕對稱得上是個輝煌。
雖是黑曜庭的叛徒,但也依然沒人敢對她有半點的看輕,而且她一直下落不明,追殺令依然掛著,對她的傳說也只多不少。
要想完全把這個身份消去,可不是一件小事。
必然會引起圈內外的大震動。
這一點,言嫋也再清楚不過了,“嗯。”
她之前也問過疏棠類似的問題,疏棠當時只是說不想麻煩她,不用去管她的事情。
但知道了疏棠以前的經歷之後,言嫋也猜得出,海棠這個身份對她媽媽來說,在得知了自己是疏家的女兒,且當年她奶奶也是被黑曜庭的人殺掉之後,海棠的身份於她而言只有痛苦。
所以,捨棄掉並不需要做什麼抉擇。
“那行,付錢吧。”既然當事人沒什麼意見,商源也沒什麼可說的。
“......”言嫋心疼地捂住胸口,“非得談錢啊。”
她最近錢真的花了好多。
每一筆都是大花銷。
這萬惡的,沒錢啥也辦不了的世道。
“不然呢?難道我們還講情面?”
這事可不小,無論對於黑曜庭還是他們整個圈子而言,他只談了錢沒談別的,已經算是給花豹面子了。
“...行吧,你到時候開價吧。”言嫋微微嘆了口氣,她也知道這事不容易,這錢確實不得不花。
商源扭過身去,將他的筆記型電腦拿了出來,應該是在算著要開多少價錢。
言嫋則一副等待著凌遲的作態。
不過凌遲還沒開始,倒是她先來了電話。
是餘酒。
餘酒一般不會主動聯絡她,這時候打過來,言嫋差不多也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某個小公主的麻煩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早些。
“花豹,你之前讓我們的人看著瑪格麗特那邊。”接通電話後,餘酒直接彙報,“我們的人說,她出酒店了,一個人。”
“她身邊的護衛呢,都沒發現?”
“酒店這邊剛出了點亂子。”餘酒答道,“大約是衝著瑪格麗特來的,附近鬧了點騷動,她那邊的人似乎在忙著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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