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以稚杼在天工府的重要程度來看,如果稚杼敢起異心,天工府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她這樣的人才,若是讓她去到其他的組織,對他們天工府可是巨大的打擊。
“你這是在關心我,還是在警告我啊?”稚杼問,語氣聽起來像是玩笑的口吻,表情似笑非笑。
“都有。”稚牧說道。
稚杼對稚牧的話並不意外。
她彎起嘴角,“知道了,我都快當那些老頭子的老大了,到時候這天工府都是我說了算,我吃飽了撐的要走。”
說完這話後,稚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稚牧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後,才終於動身去替月狐接通訊號。
“需要我找人送您嗎?”他回到待客室,將手機遞還給月狐。
月狐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回到車上後,月狐啟動車子,順勢撥打了言嫋的電話。
——不過,此時的言嫋並沒有空去接聽。
暮色酒吧,休息室內。
無名雙手抱臂,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
“那誰,言陌嵐也就算了。”他眼尾微微上挑,“瑪格麗特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知道她現在在被人追殺吧?把人帶到這裡來,怎麼著,想要拖我下水?”
休息室內只有他和言嫋。
至於言陌嵐和瑪格麗特,此時仍在酒吧那舞池內。
“人家小公主想來酒吧玩玩,我這捨命陪美人,就帶她來見見世面嘛。”言嫋表情無辜。
“And?”
言嫋碰了碰鼻尖,“你說那些殺手啊...其實吧,確實已經好像都埋伏在附近了。”
準確說,她確實算是故意把那些人引到這附近來的。
之前那些在酒店附近的,都清楚在嚴密的防衛之下,動手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所以在那附近的大多都是望風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可是瑪格麗特孤身一人跑了出來,身邊沒有任何的護衛或保鏢。
這種時機,不可能有人會想放過的。
無名:“......”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言嫋。
“理解一下嘛,我又不是那種會把無辜的人牽扯進麻煩的人。”言嫋道,“肯定是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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