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珉：“......”
他甚為無奈地瞥了眼言嫋，隨後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但我不記得我們之前有過交集吧？”
言陌嵐本來對言嫋的那個說辭就不怎麼信，此時更是極為認真地盯著祈珉的表情。
沒有錯過祈珉看向言嫋的那一閃而過的眼神交匯。
“看來，你不是。”他篤定道。
祈珉：“......”
言嫋：“......”
怎麼她身邊遇上的這些人腦子眼力都那麼靈光呢。
所以說她還是喜歡好忽悠的傻子。
言陌嵐轉身看向了言嫋，“所以，你撒謊的原因是什麼呢？”
“你這是先入為主。”言嫋忍不住說道，“你就是先假定了我在騙你，先射箭再畫靶。”
言陌嵐並不否認言嫋的這一個說法。
其實關於渡鴉，他一開始見到言嫋的時候，就在懷疑她了。
尤其是，在得知了她身邊花豹之後，這份懷疑更深了。
言嫋在聖闕學院時，曾進過皇甫敘的那個社團。
他們曾懷疑過皇甫敘便是渡鴉，因為他有那個錢和權，同時他的行動上也確實一直在做著和渡鴉相似的事情。
但後面確認不是之後，他們便把目光轉向了皇甫敘那個社團的人。
而言嫋在學校中加入了那社團後的不久，花豹的人和皇甫敘有著不少合作上的往來。
再者，傳聞花豹花錢向來大手大腳，以她的本領，也確實能支撐得起這些年“渡鴉”這個身份的成本支出。
在第二洲這邊時，言嫋又說，她認識渡鴉。
只是言陌嵐不太明白，如果言嫋真的是渡鴉，她為什麼不承認。
這並不是個多重要的身份，也不是個多需要保密的事情。
只是個類似於慈善家的身份而已。
言陌嵐抬眸，卻出乎意料地沒再接著這件事逼問下去，而是忽然轉了個彎，“你之前，有去過A國嗎？”
A國，也就是之前遲尋和明黛在的國家。
言嫋自然去過。
但言陌嵐突然問起這個問題，顯然也是跟渡鴉有關。
“看來是去過。”言嫋沒有立刻回答，言陌嵐也就知道了答案，他輕笑一聲，“這個問題，也要猶豫嗎？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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