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上言嫋的那一刻起,他就有那個自信會成為言嫋所需要的那種人。
“咱哥?”
世上還真是很難找到第二個比皇甫敘還要厚臉皮的人了。
“咳咳。”皇甫敘生硬地別開話題,“對了,那位蘭小姐的婚姻關係,手續已經快處理好了,一兩天的事情。”
“需要她本人做些什麼嗎?”言嫋沒怎麼了解這邊的流程,“言斯寒那邊呢?”
“嗯...不用,她等著就好。”皇甫敘道,“當時言斯寒能不需要經過她本人意願建立這個關係,自然也不用兩者同意。”
言斯寒的那通操作已經能說明這邊是強權說了算的。
“不過,他倒打一靶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皇甫敘說道。
言嫋抓了抓頭髮,“他要真敢那麼做,那就試試看唄。”
剛好她現在餘怒還未散盡,不是很想再管什麼言家的面子不面子了。
“...那還有件更重要的事。”皇甫敘見言嫋扭頭望向他,才繼續說道,“我得回去了。”
皇甫家的事情還是有得他忙的。
他忽略言嫋那滿臉“就這?”的表情,問道,“你是不是也快回去了?”
“......差不多吧。”因為言翊的事情,她都還沒跟爸媽說回去的事,“不過回去了也沒空找你,有事要忙。”
“賞金協會的?你真要管?”皇甫敘一下便猜到了,隨即失落起來。
那件事他雖然沒有太過詳細瞭解,但淪落到要多次找言嫋的,肯定不是小事。
原以為回到第三洲後就能有更多時間相處,結果情況還是沒怎麼好轉。
“嗯,那事跟姜辛揚可能有點關係,順便去看看。”她道。
“...其實姜家最近股份跌的不少。”皇甫敘說道,“尤其是你們這邊,聽說那小公主安然無事,姜家可虧了一大筆。”
他這邊有一直派人盯著姜家的動靜。
“...這事背後,還有姜家的手筆呢。”這事言嫋還真第一次聽。
但也不意外,姜家本就是靠著戰爭財發家的,像遲尋和明黛之前所在的A國至今仍在內戰,有絕大因素就是姜家為代表的資本在背後推動。
“是啊,他們在兩個公國都做空了好些股票,現在沒鬧起來,可不就得打水漂了,那可不是筆小數目。”
再者姜家近些日子一直被打壓,可不就想著靠這次多賺回一些,所以投入地也更多。
“活該。”
皇甫敘:“......”
其實,在賞金協會。皇甫家以及地下聯盟的打壓之下,就算不去管姜辛揚的下落,再過個幾年,姜家也會沒落。
但言嫋好像尤其在意姜辛揚這個人的下落,她不說,他也不好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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