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口和途城的性質差不多,都是些上層權貴為了追求刺激玩樂和非法交易的地方。
當年黑口還挺風光的,裡邊打黑拳的地方出了兩個有名的傢伙,出了名的狠辣,讓那些看客看得極其過癮,哪怕是他沒了解過,也在某些宴會里聽人閒聊提起過。
Queen和King。
King就是如今的K,這算不上什麼秘密。
至於Queen,似乎黑口被剿滅之後,就再沒蹤跡了。
皇甫敘:“......”
“怎麼了?”南途察覺出周圍溫度驟降,皇甫敘幾乎從沒散發過這種有些陰冷的氣息。
“......沒什麼。”皇甫敘放下那不自覺中被他攥得皺巴巴的檔案,深吸口氣,想要平復心情,卻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如言嫋所說,他從來不遲鈍,或者說很多時候都十分敏銳。
Queen。Q。King。K。黑口。
他沒猜錯的話,小嫋應該就是當時的Queen。
還有言嫋當時的態度。
“那些人,做的都是些什麼非法實驗?”他冷聲。
“具體的查不出來,資料都沒留存。”南途道,“反正大概是什麼不符合倫理道德的人體實驗吧。”
皇甫敘沒有再說話。
他低著頭,目光落在那份被他攥得皺巴巴的檔案上。
屋內的空氣像是被抽走的一截。
他的手在桌面上輕輕按了一下,指節泛白。
一瞬間,他很想見到言嫋。
或者給她打電話,聽一下她的聲音。
但隨即又想到,她現在應該是去忙賞金協會跟她說的那件事,多半聯絡不上,即便能聯絡,他還可能會妨礙到她。
跟皇甫敘認識那麼多年了,他還沒見過皇甫敘這樣壓抑的時候。
這種什麼非人道的實驗,他們之前也不是沒有查到過類似的,那時候皇甫同樣不悅,同樣會處理解決這事,但情緒不會這麼......冰冷。
皇甫敘走到窗邊,窗外的陽光落進來,在他的肩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可那光沒照到他的正面。
“南途,幫我約跟K的見面。”
南途:???
“你瘋了,約個瘋子見面?”他脫口而出。
K不像別人,不講道理的,可不管皇甫敘是什麼身份,一個心血來潮,是真可能會當場殺了皇甫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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