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給每一個房間都擺放了鮮花,梅子雨這個房間裡擺放的是一支半開的紅玫瑰,看到玫瑰,想起自己生日那晚,梅子雨心裡多少有點虛。
新睡裙讓人有點不好意思,哪怕是和親密的愛人在一起,還是有點羞,她從未穿過這種衣服,但是謝若溪眼裡的狂喜是真,他期待了好幾天,有一種願望成真的滿足感。
天色將暗未暗,梅子雨看著他跪坐在自己膝蓋處,臉上的表情不應該說是俊美,而是有一種妖豔的張揚。
感覺自己正在被吃掉,一口又一口。
像花瓶裡那支紅色的玫瑰,風雨來臨的時候,除了顫抖和悸動,什麼都做不了。
“寶寶,眼睛睜開,看看我......我好看麼?”
謝若溪抬起頭,英挺的鼻尖上猶有水漬滴落。
唇角透明潮溼,比最晶瑩剔透的唇彩還要惹眼。
梅子雨只看了一眼,身體如同過電一般,全身的血往腦子裡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還沒說,我好不好看?”謝若溪像世間最美的男妖,問著最原始的問題。
點點頭!梅子雨發不出聲音,像被封印了,原來這世間還有如此美妙的事,好羞恥,也,好愜意......
......
明知謝若溪是最毒的砒霜,梅子雨也只能吞下去。
兩人糾纏到天黑,謝若溪第一個醒來,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十點,小群裡資訊666+,從頭到尾刷完,看看睡的正香的女孩,幫她被子蓋好,留了張便籤,自己換身衣服,去樓下泳池。
除了多多和鄭太太,其他人都在。
鄭澤說多多習慣早睡,畢竟是小孩子。
謝若溪想了想,梅子雨雖然生意做的很大,但她本質上也還是個孩子脾氣,只是多了敏感和自卑。
“老謝,進了房間出不來了?你這有點英雄氣短啊?我們等你半天了,才來!罰一杯啤酒吧!”宗餘拍了拍身邊的空座位,喊謝若溪坐下來。
“不行,我不能喝啤酒,等下睡熟了,她喊我都不醒,”謝若溪不介意在老友們面前說這些,這些年,互相都是知根知底。
“睡著了還喊你幹嘛?”鄭澤在家裡都是太太一手照料,完全不懂為什麼不能睡熟。
“哎,她有時候睡到一半要喝水,肯定我拿給她啊!”謝若溪暗戳戳秀恩愛,費雲舟眼珠都要掉出來!
“老謝,不帶你這麼害人的,我們蘇雅還在這呢,你瘋了?戀愛這麼談?”轉過頭對蘇雅說:“老婆,我白天要手術的,晚上不休息好容易出問題,你知道的吧?”
蘇雅笑嘻嘻:“知道!謝老師是純愛戰士,值得我們小梅對他好!”
謝若溪:“也就是蘇雅說實話,老費你找到蘇雅,算你運氣好了!”
幾個人瞎聊,嘻嘻哈哈,唯獨沈伯賢話最少,間歇突然問起了周開。
謝若溪沒明白,“秘書怎麼了?你說那個周開嗎?”
沈伯賢:“嗯,是,好像小梅很信任他!”
謝若溪摸了把下巴,往躺椅上一躺,長腿伸直,“這麼說吧,我老婆是個財迷,她招的員工裡,只有她勉強算戀愛腦,就是特別喜歡我,其他人都是單身狗,那個周開,比我老婆還財迷,像個人機一樣,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等發工資,真的,你們別笑,比如前一陣,寶寶讓他泡一杯咖啡,加冰塊!我說不行,她不能吃冰的,你們知道周開說什麼?”
”!麼天夏,麼什沒塊冰加?麼什說他“:賢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