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們能聊兩句嗎?”
梅子雨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了,謝若溪眼眶微紅,壓抑著聲音。
“謝老師,你有事?”梅子雨收起手機,暫停打字。
“你能不能不叫謝老師?”
“嗯,可以。”
謝若溪等她後面的話,她懵的,也在等。
“我們可以去操場走走嗎?或者,你累的話,去我辦公室坐坐?好嗎?”謝若溪覺得如果評比卑微獎,那得獎者一定是自己。
“辦公室有點遠,要麼操場吧,你想說什麼?”梅子雨很大方,既不糾結以前的事,也不問他現在的事,這讓謝若溪很難開口。
“我家裡不會再找麻煩了,他們同意了,寶寶,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梅子雨低著頭笑,又歪著頭看身邊這個真正愛過的男人,“哦!他們同意了,所以我就要感恩戴德,與你和好麼?”
謝若溪原本還充滿期待的神情一下就被慘白所替代,“他們做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我已經和他們不來往了,寶寶,以後只有我們這個小家,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梅子雨回想了自己呼吸困難、去醫院和在坡縣往返家到醫院的過程,直視謝若溪的眼睛:“對不起!我要走了!”
謝若溪一把拉住她的手,捏到兩人帶的對戒還在她的無名指上,轉過臉,一滴淚就流了出來,抬手擦掉後才說:“我那天是被下藥了,但是我是昏迷的,做不了什麼,真的,我是清白的!那個沈季靜她是胡說的,都是我媽亂講給她聽,我沒有的!”謝若溪說出清白二字自己都覺得難為情,一個男人,要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梅子雨一點都不想聽解釋,“其實你們有沒有睡到一起,這個重要嗎?我在那個時間節點,就是受不了一點憋屈!這樣說你明白了沒?還是要我把整段錄屏都發給你欣賞欣賞?你要再一次讓我回憶那天的不堪?”
梅子雨直接走了,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操場。
謝若溪突然就想到了很久以前柳暢在這個操場哭的場景,那時候梅子雨還給他擦眼淚,指使自己去給他買了一碗粥,自己現在,竟還不如他!
找到阿琴,打了電話給司機,直接就回了香檳花園。
剛剛聽到沈季靜的名字,呵呵,是時候問她收點利息了。
梅子雨給沈伯賢打了通電話,問他有沒有空吃飯,把合同了了吧,拖了這麼久。
沈伯賢一口答應吃飯,說合同還是放著。
梅子雨讓他發餐廳地址,帶上沈季靜,公司法務。
沈伯賢問帶這麼多人幹什麼?
梅子雨說不帶就別吃了,算了。
沈伯賢:四十分鐘後到!
梅子雨給宗餘打電話:“哥,帶上我讓你提早準備好的兩份合同,我們去收利息!”
宗餘:“什麼利息?”
梅子雨:“幫你攢多點老婆本,多娶幾個老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