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若溪也被雷到,明明母親已經答應不管自己事,怎麼還會派人跟蹤,試圖到別墅區來搶一個小嬰兒,他看梅子雨的臉色,已經萬念俱灰。
“我和你兒子,是什麼關係?”梅子雨問謝母。
謝母一臉不屑,“什麼關係?你自己做不要臉的事,要讓我在警察面前說?”
梅子雨問謝若溪:“你和我是什麼關係?”
謝若溪眼眶發紅,淚水蓄在裡面,吐了口氣,“未婚夫妻!”
梅子雨臉陰沉的能滴出冰水來:“兩位警官,你們都聽到了,我和這位先生,曾經是未婚夫妻,他母親以為我生了他家的孩子,其實不是的!孩子是我在國外旅遊的時候,和陌生人的,我們也沒留聯絡方式,讓這對母子產生誤會,確實也是我為了面子,沒有澄清,現在,你們在這裡,就當做個見證”轉身對阿琴點點頭,“阿琴,你去孩子房間隨便找件他穿的衣服,有頭髮的,拿袋子包好。”
阿琴點點頭,到二樓房間,進去,出來,手裡多了個紙袋子,遞給謝母。
“這是我兒子換下來的衣服,上面的頭髮,你自己拿好,去做鑑定!衣服還給我!”梅子雨對著謝母,說了這麼一通。
阿琴遞了張紙巾過去,謝母拈起幾根頭髮,包好。
“謝若溪,你帶著你媽,去做親子鑑定吧,有了結果,就不要再來了,你們高門大戶,我們升斗小民攀附不起!我要知道會有今天,我......算了,”梅子雨不去看謝若溪,對著保鏢說,“再有人來,你們直接打,拿棍子打出去,傷了我賠!”
兩位警官一看都是老熟人,而且女方又很篤定隨他們去鑑定,自然就不是那家的孩子,也在旁邊勸說,讓謝母不要胡亂猜疑。
謝母親拿了頭髮,準備天一亮就去鑑定,抬手就拔謝若溪的頭髮,放在一起,嘴裡嘟囔,不是自家的孩子,白送都不要!
大門關上,謝若溪看著母親和她請的三個人一起走遠,自己穿戴整齊坐在花壇邊,看著緊閉的大門,心死萬千次。
如果說,來的時候還心存幻想,謝母的言行無疑再次捅了梅子雨一刀!她那麼淡定的拿出衣服和頭髮,顯然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要和自己徹底劃清界限,以後連普通朋友都不是了......
從中山路地庫出來的時候,梅子雨就在思考要怎麼永絕後患,謝母像一隻名貴的癩皮狗,讓她知道孩子是謝若溪的,一定會無止境的騷擾和想辦法搶奪,自己不能一直深陷在這種泥潭裡!
所以在路過商場的時候,梅子雨讓阿琴去商場樂遊設施那裡,用一套玩具,換了一個小孩子穿的舊衣服,還有幾根頭髮,摺好放在包裡,由阿琴進門先放好在二樓,才有了後來那出戲!
感謝了家裡的保鏢、保姆和月嫂,梅子雨承諾,月底每人都會加獎金,數字定讓大家滿意!保鏢倒說不必,因為他們也沒出手,屬於兵不血刃,原來的工資拿著就很輕鬆,讓老闆不必太憂慮,他們都是職業的!
梅子雨也很欣慰,表示獎金肯定會到,孩子還小,自己不一定能天天看護,只要他們當自己孩子保護,承諾的都會做到!
幾人士氣更振作!
梅子雨去看了看已經睡著的梅卿,小小的臉蛋,睡著了還在笑,可愛至極!
走出別墅已經是一小時後了,謝若溪還坐在花壇邊,臉上的淚痕也都已經乾涸。
“謝老師,一起走吧,去車庫!”梅子雨面無表情地喊了一聲,和初見謝若溪時差不多一樣。
謝若溪呆愣愣地仰起頭,望向梅子雨,淚水蓋在淚痕上,滑落到臉頰,滴在他黑色的真絲襯衣上,形成一個又一個更深色的印跡。
梅子雨的心又被戳了一下,好聚好散原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伸出右手,牽住了謝若溪的左手,往車庫方向走去,一路上,幽黃的燈光間隔幾米就會有一盞,謝若溪走路已經有點飄,眼睛不看路,只盯著梅子雨的側顏,目不轉睛。
到了他的車門旁,梅子雨的拇指摩挲了幾下他無名指上和自己同款的黃金戒指,勉強自己笑出一個標準的弧度,“謝老師,我們,就走到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