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之遙,像隔了一條天塹。
沈伯賢無法靠近梅子雨,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指已經快捏斷,面上還只能風平浪靜。
梅子雨的渾不在意,刺穿了他狂傲了多年的自尊,粉碎了他作為世家大族聯姻首先鑽石王老五名頭,在這個小女人面前,他什麼都不是,甚至不如一個還沒畢業的、只有青春的大學生。
看著她喝酒、眯著眼睛,什麼都不放在眼裡,身邊的人想親就親,不想就閉目養神聽音樂。
沈伯賢恨自己沒膽子拉她起來,氣勢如虹地強迫她喜歡自己!
這一夜的酒,都是苦澀的,從落地吉市國際機場,就已經是無路可走的遍地荊棘......
坐了兩小時不到,傑森和埃銳出去回來好幾趟,梅子雨準備去個洗手間,再坐會就回去了,阿琴跟著她一起。
從女士洗手間走出來,看到有兩個黑漆漆的阿三國人在洗手間和大廳過道中央徘徊,梅子雨抓著阿琴的手一起往回走。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間,兩隻巨大的黑手一把抱住梅子雨的肩就往外拖,阿琴反手揮拳已經被另一個黑鬼拖住,兩人對打起來,原來,洗手間和大廳中間有一條黑漆漆的小路,是個小的出口,沒有燈光,不留意的話,還真看不出是條通道。
抓住梅子雨的阿三國人一隻胳膊箍住梅子雨的脖子,一隻手裡拿了把短的匕首,銀色的刀鋒在黑夜裡格外刺眼!
“你們想要什麼?放我離開!”梅子雨先用粵語說了一遍,看對方沒反應,又用英語複述了一遍。
正宗咖哩味的阿三英語說:“把你們身上的錢都扔地上!”
梅子雨:“可以!放了我!錢給你,這不是問題!”講完手機、隨身的手袋,都扔往遠的地方,兩個阿三國人手直接夠不到的遠處。
阿琴和另一個阿三國人打了個平手,兩人舉著拳對視,阿琴心裡急死了,大喊周開救命!可惜音樂太吵,根本傳不出去!
拿匕首的阿三聽到另一個阿三說了句咖哩語,惡狠狠地罵,讓梅子雨把手腕上的手錶也拿下來,扔出去!
梅子雨不肯,說可以另外再給錢,要多少,說個數字,可以帶他們去拿!
雙方僵持,阿三箍著梅子雨的脖子,另一隻手去搶她手錶,梅子雨不肯,吃痛捱了好多下,阿琴急著去救她,和黑鬼又纏打在一起。
梅子雨額頭上被刀背敲到幾乎無意識,閉上眼睛前,好像看到了葉知珩和沈伯賢......
葉知珩在卡座上等了5分鐘,女友還沒回來,直接起身就去找洗手間,沈伯賢也跟了過去。
當看到阿琴和一個黑鬼扭打在一起,鼻青臉腫時,兩個男人嚇壞了,直覺找梅子雨在哪裡?
梅子雨被一個阿三國人挾持著,人往地上歪去......
葉知珩衝過去接住倒下的人,手腳發抖;
沈伯賢抄起距離最近的一把座椅,往阿三頭上劈去,這時旁邊舞池裡的人也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人一多,去搶手袋的阿三來不及撿手機,只拿了手袋就跑;另一個和阿琴對打的阿三被眾人制住!
梅子雨再睜開眼睛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接近傍晚,身上紗布包的慘兮兮的阿琴看到她醒,眼淚流了出來:“老闆,我沒保護好你,我該死啊!”
梅子雨抬了一下手,還好,手腳沒問題,就是頭疼的厲害,肩和脖子,也疼......
“我沒事!阿琴,你已經很厲害了,你和一米九的人對打,他都沒打過你,我都想給你叫好了!”梅子雨勉強支撐想坐起來,沈伯賢看了眼四周,葉知珩不在,他走過去,坐在床頭,輕輕扶起梅子雨,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你慢慢講,醫生說額頭有傷,頭很疼吧?”
“有一些疼的,我手機還在嗎?”梅子雨不擔心手袋,裡面只有一些現金,房卡、紙巾和口紅,沒重要東西,但是手機丟了就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