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急診室,葉知珩幽幽“醒來”,腿上的傷已經處理過,包紮好。
阿琴跟在他身邊,要求醫生幫忙上護具,空氣支具靴也行,醫生很訝異“走路應該會不太方便,買個普通柺杖就行!”
“我們要回J城,路上怕是比較麻煩,拜託!”阿琴堅持,因為梅子雨發來的資訊就這麼要求。
“行吧!”醫生有些不解,考慮到他們跨市奔波,家屬不在乎錢,也算合理。
至於摔倒後的頭暈目眩等一系列症狀,無法分辨具體原因,也只能記錄在病歷上,等病人回J城再複診。
梅子雨和謝若溪等在商務車裡,兩人就葉知珩的問題已經無法達成一致意見。
葉知珩是跟著學校比賽的隊伍一起過來,按理說應該跟著隊伍一起回,現在受傷,梅子雨堅持要商務車帶著他一起走,謝若溪不太願意,又無法說服她!
從受傷那一刻起,到梅子雨教葉知珩裝暈,謝若溪心裡就滋生了極大的不安,他有預感,這個傻乎乎的大男孩,在梅子雨的心裡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因為他的離開,是梅子雨的愧疚使然,而不是感情出現裂痕。
梅子雨半躺著,墨鏡還未拿下,手機捏在手裡,等著阿琴的回覆。
賽事方面有負責人和阿琴溝透過,關於怎麼處理紅衣青年撞人問題,無非就是跑步時突發狀況,也未必就是人心險惡。
不多時,阿琴用借來的輪椅推著葉知珩來到車邊,劉叔和她一起幫忙,讓葉知珩坐了上來,原先梅子雨坐的位置讓給了他,往旁邊位置挪了一下,距離謝若溪與葉知珩差不多距離,坐了下來。
賽事處理結果大致講了一下,梅子雨問葉知珩:“你怎麼想?”
葉知珩眉開眼笑,心裡巴不得感謝讓他受傷的人:“算了吧,我也沒什麼事,醫院這一趟,他肯定也要付出代價。”
梅子雨拿掉墨鏡,板著臉問道:“你是故意摔的?”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這樣想我?”葉知珩急的立刻坐正,“我是想贏,讓你來看我贏!”
梅子雨不接他的話,近距離打量他,臉上都是汗漬,頭髮也被汗打溼了,手肘和腿上許多地方都是髒汙一片,只有眼睛亮晶晶。
“你生氣?真的要追究,最多也就是道歉吧!”葉知珩慢慢躺下去,受傷的腿因為戴著支具靴,有些僵硬。
“劉叔,回賽場!”梅子雨吩咐著,點開手機,給坐在副駕的阿琴發了段資訊,阿琴回頭看了一眼,回覆:好!
車廂一片沉默,謝若溪看著梅子雨,手去牽她,也沒被甩開,只是她自顧自盯著手機;葉知珩側著臉看梅子雨,許久未見,從上車到現在,她始終笑意全無,一直板著臉,冷冰冰。
負責帶隊的老師和阿琴在聯絡,葉知珩的物品也都收在了包裡;梅子雨和謝若溪都不能下車,因為帶隊老師認識認識謝若溪,更對風雲人物榮譽校友有印象!
剛剛在賽場上人多,隱在人群裡,不是那麼清晰,此刻若是下車,那就真的說不清楚。
阿琴把東西拿上車,和帶隊老師講了幾句,賽事組委會的人要帶著紅衣青年來給葉知珩道歉,阿琴態度平和,“錄一段影片,在網上公開道歉!做不到就算了!”
紅衣青年透過商務車門開啟的小半距離,看到葉知珩受傷腿上的支具,立刻大喊:“怎麼會這麼嚴重!他後面還跑了將近一千米!根本不可能!”
阿琴把門關上,皮笑肉不笑反問:“你故意把人撞倒,你不是也跑完了全程?因為你無能,就不允許別人比你強?”
“你說誰無能?”紅衣青年上前兩步,想拉開車門:“你下來!”
阿琴上手一扯,紅衣青年吱哇亂叫,不一會眼淚汩汩而出,其他人面面相覷!負責人看事情無法就地解決,問阿琴想怎麼處理?阿琴微笑著表示:醫藥費需要紅衣青年出,道歉這事,就隨他良心好了!
“賬單等會發給您,我們還要回去J城醫院好好看看!”阿琴打了招呼,上車走。
“琴姐!”葉知珩聽到了前面一段交涉,後面一段因為車門關了,沒聽清楚,“麻煩你了!”
”!傻的真是啊你!闆老們我煩麻是,我煩麻是不“:笑微頭回琴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