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微微點頭,接著說道:“太子監國期間表現不錯,賞賜五千匹江南絲綢,以彰其功。”
“兒臣謝父皇隆恩。”
聽到這個賞賜,朱高熾心中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失落,不過還是急忙上前領旨謝恩。
“漢王留守北京有功,也賞賜五千匹江南絲綢,以彰其功!”
朱棣目光落在漢王身上,朗聲道。
漢王聽到是這樣的賞賜,心中的不滿之意很快浮現在了臉上,但他不敢在大殿上發作,只能躬身領旨謝恩。
然而,朱棣竟然沒有提及讓朱高燧出海去“東洲建國”之事!
對此,朱高燧心中越發不安,眉頭緊皺,心中猜測著朱棣的意圖。
文官班序中,夏原吉、楊士奇等朝臣心中也滿是疑惑。
夏原吉擔心朱棣對東洲之事另有打算,會影響朝廷國庫收入,從而導致大明國力變弱。
楊士奇則思考著朱棣這背後的政治考量,他當然明白在朝堂之上,皇帝下的每一步棋都暗藏玄機,影響深遠。
直到散朝後,朱棣才留下朱高燧。
朱棣也不說話,邁著沉穩的腳步,走在前往武英殿的宮道上。
他深知東洲之事關係重大,不能輕易在朝堂上提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紛爭。
朱高燧雖然心中不安,卻只得跟隨,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緩慢,懷裡像揣了一隻亂跳的青蛙,七上八下的。
朱棣入殿後,徑直走向置物架,並從架子上取下一柄寶劍,然後緊握劍柄,抽出了劍身。
那寶劍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似乎是一把特製的利劍。
見朱棣拿劍,朱高燧心中直突突,心跳陡然加快,感覺下一刻要跳出嗓子眼。
剎那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其中就有朱棣對他不利的場景。
朱棣打量一眼寶劍,轉身將其擲向了朱高燧。
朱高燧眼疾手快,抬手接住寶劍劍柄。
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劍身,見劍身上刻著“如朕親臨”的四個字,頓時瞪大了雙眼,心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老三啊,明年開春,你從月港登船。我已經下令尹慶備好了船隊,船上有三萬石糧食、一萬五千名移民和兩百名工匠。東洲的銀礦等你去開採,東洲的土地等著你去開拓!我將這把特製的天子劍送給你,等到了東洲,你就是東洲之主!”
朱棣的話語堅定而有力,似乎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又像是臨行前的囑託。
“兒臣,遵旨!”
朱高燧幾乎不敢相信雙耳聽到的內容,只能憑本能跪下領旨。
朱棣這突如其來的決定讓他一時愣在原地,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驚喜、有激動,還有一絲擔憂。
“此外,朕決定著禮部選吉日冊封瞻堂為世子,如此你也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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