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靈光一閃,顫抖著嗓音道:“陛下明鑑!臣是受了袁綱矇蔽啊!”
?袁綱?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身上的疤痕,指著陳瑛罵道:“陳瑛你這狼心狗肺之徒,當初是你命我等栽贓李景隆,如今竟然想推卸罪責!諸位請看,這便是他之前對我等動用私刑的證據!”
就在這時,錦衣衛指揮使紀綱走出班序,躬身行禮道:“啟稟陛下,臣已查明‘下東洋寶船沉海一案’幕後主謀,正是左都御史陳瑛!此乃本案卷宗,請陛下過目。”
馬雲從紀綱手中接過卷宗,隨後將其上呈朱棣。
朱棣?讀完卷宗,臉色已變得鐵青,接著起身緩步走下臺階,沉默著一步步向陳瑛走去。
陳瑛知道他賭輸了,如今已經徹底淪為朱棣的棄子。
朱棣冷聲問道:“陳瑛,你可知罪?”
?陳瑛?突然癲狂大笑道:“罪?哈哈哈!陛下可還記得,永樂三年曾親口對臣說‘瑛乃朕之利劍’?那些髒事,哪件不是——”
朱棣忍不住暴喝打斷道:“來人!將陳瑛及其攻訐趙王的黨羽二十餘人即刻押赴市曹,梟首示眾!”
?紀綱帶領錦衣衛一擁而上。
陳瑛一邊掙扎,一邊嘶聲高喊道:“飛鳥盡,良弓藏!朱棣!你今日殺我,明日史筆如鐵——”
漢王眼疾手快,撲向陳瑛,陡然揮出一拳,將陳瑛的半邊臉都打歪了,同時也打斷了陳瑛的話。
陳瑛門牙被擊碎,臉瞬間腫得如豬頭,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狂犬吠日,汙了聖聽。”
漢王罵道:“給我閉嘴!”
看著陳瑛被錦衣衛押下去,漢王淡然退回班序。
對於漢王所作所為,朱棣微微皺眉,但卻沒有開口阻止,這便是等於默許了。
接著,有手腳麻利的宦官擦拭血跡,清理地板。
片刻後,朝堂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針落可聞。
朱棣高聲道:“右副都御史王彰何在?”
“臣王彰,拜見陛下。”
王彰走出班序躬身行禮道。
“若讓你調查陳瑛餘黨,以及下東洋寶船沉海案的從犯,你打算從何處著手?”
朱棣問道。
“回稟陛下,陳瑛矇蔽聖聽,致使盛庸、耿炳文等忠良含冤自盡,梅殷駙馬被害,臣會重新查閱卷宗,重審舊案,把當年參與誣陷忠良之事的官吏調查一遍,從而揪出其餘黨。”
王彰答道:“臣不熟海運,若要清查寶船沉海案中的陳瑛從犯,還需尹提督(尹慶)協助。”
“善!”
朱棣撫須道:“王彰聽旨,原左都御史陳瑛罔顧朕恩,矇蔽聖聽,縱容屬下誣陷忠良,罪大惡極。如今朕已將其正法,現擢升你為左都御史,清查其遺留之惡政,還蒙冤者清白!”
。道拜彰王”!旨領彰王臣“
”!白清者冤還,期的朕負辜要莫“:道棣朱
。道拜再彰王”!旨遵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