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德滿飲一杯,豪氣頓生道:“年前我曾去兵部,聽兵部的官員議論說,聖京東北方向兩千裡之外,發現了兩座礦山,一座產硫磺,一座產煤炭。而在這兩座礦山往東千里之外,又發現了一座露天鐵礦。這些地方現在要麼是無主之地,要麼有土著居住在那裡,誰能為聖明把這些地方佔了,誰就能立下大功!”
衛慶心中一喜,急忙道:“爹,那過完年,我就向吏部申請去勘探營!”
他從水師學堂畢業,獲得了舉人身份,相當於等待分配官職的預備官員,所以他有權利向吏部申請。
“好小子!有志氣!”
衛明德哈哈大笑,拍著衛慶的肩膀道:“這才是我的接班人!希望我今日獲封的侯爵只是你的一塊墊腳石,能不能爬得更高,就看你敢不敢去闖了!”
父子倆越聊越投機。
窗外的月光灑進院子後面的書房,照亮了書房牆上懸掛的聖洲地圖,圖上用紅筆圈出的“待開拓區域”,比聖明現有的一京兩省九府疆域還要大上三倍。
朱高燧的“降等襲爵”制度,就像一個精巧的齒輪,將個人野心與國家擴張緊密咬合。
想要家族榮耀?
去開拓!
想要子孫富貴?
去拓土!
這種利益共享的激勵機制,讓整個聖明政權充滿了向外擴張的原始動力。
衛明德父子的對話,只是天策城內眾文武官員家庭的縮影。
今日天策城不宵禁,並非是朱高燧大封功臣特別下令不宵禁,而是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都不宵禁,這是為了方便城內數萬百姓過大年。
而在天策城最大的酒樓趙興樓裡,精神抖擻的說書先生正在一樓偏廳給酒樓的客人講故事。
“當年洪武爺打天下,徐達、常遇春這些國公,哪個不是從小兵拼出來的?如今咱們的陛下,比洪武爺更聖明,他給了咱們這些移民、礦工、水手和官宦子弟一樣的機會!只要你敢去開拓,下一個伯爵,可能就是你!”
“說的好!”
“彩!”
“彩!”
酒樓裡爆發出陣陣喝彩。
“諸位,在下浙江天台人杜寧,剛才聽完先生的故事,心有所感,願賦詩一首,說於諸位聽!”
人群之中,有位自稱“杜寧”的讀書人高聲說道。
“好!且誦,且誦!”
說書先生聽到杜寧之言,當即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杜寧略作沉吟,高聲吟誦了一首即興詩。
“聖明開疆土,男兒當封侯!”
“拓盡萬里浪,功勳萬古流!”
”!彩!侯封當兒男!錯沒“
”!彩!’流古萬勳功‘個一好!’浪里萬盡拓‘個一好“
。聲彩喝陣陣了發次再裡樓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