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拍板定論,語氣鄭重道:“追封耿躍為石城郡王,諡武毅,其子耿寧透過爵考後方可襲代郡公爵位;追封楊豐為安遠郡王,諡武勇,其子楊慶透過爵考後方可襲譙郡公爵位。”
說罷,他看向陳庸,繼續吩咐道:“陳卿,此事便交由禮部全權負責,組織人手撰寫御製碑文,詳細記載二位郡王的生平功績。”
陳庸三人連忙躬身說道:“臣等遵旨!”
“嗯,此事事關重大,不可有絲毫馬虎。”
朱高燧神色嚴肅,叮囑道:“碑文既要記載二人的生平履歷、功績,也要體現朕對二位老臣的感念之情,字跡要工整,措辭要莊重,不可敷衍了事。另外,楊豐忠烈殉職,衣冠冢的規制,也要按郡王標準置辦,譙縣城隍的封號,也要一併昭告天下,讓百姓銘記其忠勇。”
“臣等遵旨!”
三人再次齊聲躬身應答。
朱高燧擺擺手道:“你們下去吧,務必抓緊時間,早日將碑文擬定,呈朕審閱。年前之事繁雜,辛苦你們了。”
“臣等不敢稱辛苦,為陛下分憂,為朝廷效力,乃是臣等本分。”
陳庸躬身道。
隨後,三人躬身行禮,接著輕手輕腳地退出武德殿。
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朱高燧起身走到牆邊懸掛的聖洲輿圖前,目光落在耿躍與楊豐曾經鎮守的區域,心中感慨萬千。
數十年的征戰歲月,一幕幕湧上心頭,那些隨他出生入死的老部下,有的己然離世,有的依舊在鎮守一方。
聖明正是有了這些忠勇之士,才有瞭如今偌大的疆域與百姓的安居樂業。
朱高燧抬手輕輕撫摸著輿圖上的地名,低聲呢喃道:“耿躍、楊豐,朕追封你們為郡王,刻石立碑,就是要讓你們的忠名流傳後世,讓你們的子孫後代與世人永遠銘記你們的功績!”
窗外的雪漸漸下大了,覆蓋了宮牆的稜角,也覆蓋了京城的街巷。
禮部值房大堂之中。
徐友正在整理耿躍、楊豐的生平履歷,確保每一個時間節點、每一項功績都準確無誤。
金敬站在徐友旁邊,看著這些資料,默默在心中構思碑文初稿。
待碑文初稿寫好後,陳庸會進行最後的審閱定稿,確保符合禮制,貼合朱高燧的心意。
數日後,碑文初稿擬定,陳庸親自將碑文呈遞給朱高燧審閱。
朱高燧坐在御案前,逐字逐句地細看,偶爾會提筆修改幾處措辭。
審閱完畢,他放下毛筆,點點頭說道:“好!就按這個版本鐫刻碑文,務必在臘八之前完成所有事宜!”
“臣遵旨!”
陳庸躬身應答,心中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