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蜜棗我都要了!還有冬瓜條蜜餞!”朱祁銘微笑道。
老者內心狂喜,顫抖著雙手,急忙拿出一個大號紙袋裝蜜棗,裝完這十多斤蜜棗後,又接著裝冬瓜條。
他裝好蜜餞,去掉手套,接著從櫃檯後面取出鉤秤,依次稱好兩大袋蜜餞的重量,最後又拿出算盤,在櫃檯上開始算賬。
“蜜棗十三斤五兩,六十文一斤,計八百一十文;冬瓜條二十斤七兩,計八百二十八文;兩者合計一千六百三十八文,客官您給一千六百文就行!”
蜜棗由紅棗和糖或蜂蜜加工而成,考慮到加工成本和其作為零食的屬性,售價會高於原料總和。
因此,蜜棗的售價明顯高於普通紅棗,售價五十到八十文一斤是合理的。
冬瓜產量比紅棗更大,製作成本比蜜棗要低,所以售價三十到五十文一斤也是合理的。
“給你兩圓,不必找零了,多的算是賞錢!”
朱祁銘從袖袋摸出兩枚銀圓,放在了櫃檯上。
老者從櫃檯玻璃上捏起兩枚銀圓,依次吹響銀圓,放在耳邊聽了聽,最後躬身向朱祁銘、朱祁鎮抱拳行禮道:“多謝客官打賞!祝兩位客官步步高昇,學業有成!”
朱祁銘笑了笑,微微頷首,然後左手提起蜜棗、冬瓜條的大號紙袋,猶如提起一隻小雞仔那樣輕鬆,轉身向站臺走去。
朱祁鎮有些詫異地看著朱祁銘,跟在對方身後,心中嘀咕道:“這兩袋蜜餞拿起來如此輕鬆,真有三十多斤重?”
朱祁銘似乎察覺到了朱祁鎮的好奇,微微側身,把手中冬瓜幹蜜餞袋遞了過去。
朱祁鎮下意識伸出右手去接,袋子剛一入手,就感覺到一股二十多斤的重量,但他為了營造出一種輕鬆感,硬是憋著一口氣暗暗使勁。
兩人回到車廂後,朱祁鎮額頭己經出現了一層不太明顯的細汗。
“鎮哥,我感覺你有點虛啊!”
朱祁銘打趣道:“你來聖洲三年多,奶奶先後給你挑了七個好生養的年輕妾室,你的那些妾室己經給你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你不必那麼著急的。”
“咳咳,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朱祁鎮尷尬地掩飾道。
片刻後。
火車再次啟動,繼續朝著東北方向行駛。
沿途全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鄉村依著田野而建,錯落有致,形成了中江平原上獨特的風景線。
大舟河支流的河岸兩邊,蘆葦隨風搖曳,偶爾有漁船在河面上行駛,漁民們撒網捕魚,一派寧靜而祥和的景象。
“鎮哥,快看,前面就是集安府了。”
就在太陽即將落山,還未落山的時候,朱祁銘突然指著窗外,語氣興奮道:“大舟河上的集安跨河大橋也是用鋼鐵打造的,雖然不及慶寧跨江大橋宏偉,但也十分堅固,是連線集安府兩岸的重要通道。”
朱祁鎮聞言,連忙湊到窗邊,目光急切地向前望去。
接著,速度降下來的蒸汽火車,沿著軌道不緊不慢地駛入了集安府城。
集安府城牆雖然不算太高,但修得十分規整,城門內的三皇廟宏偉整齊,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往來的行人絡繹不絕。
火車緩緩駛過城區,穿過一片城郊的田野,然後一座橫跨大舟河的鋼鐵大橋的虛影,遠遠地映入二人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