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杬都快急瘋了,雙手緊握報告單,失態地大喊道。
旁邊的老宦官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忙勸道:“殿下,血型有陰陽之分,老奴記得王妃殿下是金水陰性血型,您的血沒有透過配血實驗,若是強行輸進去,會要了王妃的命啊!”
朱佑杬渾身一震,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地鬆開了手中的報告單。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後,他猛地轉過身,對著站在遠處的隨從厲聲大喝道:“去!立刻去民事廣播局,發緊急懸賞!告訴全城百姓,凡是金水血型的人,請務必即刻前往各大醫館做陰陽驗血實驗!誰能救下王妃,本王賞銀一千圓!”
此時的聖明一千圓,相當於後世百萬人民幣,對普通百姓來說是一筆鉅款!
“是!”
隨從們不敢有絲毫耽擱,火速衝出了醫館。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上都天城都沸騰了。
街頭巷尾的廣播喇叭裡,迴圈播放著興王府重金懸賞求血的緊急通告。
“興王妃難產大出血,全城急尋金水型血!”
“賞銀千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訊息一齣,全城轟動。
金水型血本就稀少,但在“賞銀千圓”和“救王妃”的雙重刺激下,數千人從四面八方湧向各大醫館。
陽安醫館的院子裡,瞬間擠滿了前來獻血的百姓。
有穿著粗布短褐的漢子,有提著菜籃子的婦人,甚至還有不少年輕的學生。
“我是金水型!快驗我的!”
“大夫,驗我的!我身體好!”
“他太瘦了,先驗我的,我也是金水型!”
採血處排起了長龍,醫師們連軸轉,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玻璃管裡的血液被抽出來,又被迅速送到檢驗室進行實驗。
然而,現實卻像是一盆冰水,狠狠地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金水型血雖然有人,但只有陰性的血才能夠與鄭雨萸的血液完美匹配、不發生凝集反應,而這種人卻是少之又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產房內鄭雨萸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殿下!”
勝業醫館中負責王妃生產的中年女醫師疾步衝到朱佑樞面前,焦急萬分地說道:“各大醫館已經累計測了上千名金水血型的人,只有兩人屬於陰性!可是這兩個人能抽的血量有限,再抽下去,會把人抽死的!若是能再多一個人獻血,王妃有八成的可能性會轉危為安!”
朱佑杬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聽著對方的彙報,只覺得天旋地轉。
“去城外!去城外繼續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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