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雖然自幼習武,但畢竟年輕,論武藝和實戰經驗,遠不是常年習武、心狠手辣的申王的對手。
他剛想拔出腰間的短刃反擊,申王已經如附骨之疽般纏了上來。
兩人在狹窄的龍榻前扭打在一起,朱厚照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就在劉健、李東陽、謝遷三人嚇得亡魂大冒,反應過來正準備大喊“護駕”二字的時候,旁邊的汝王朱佑梈猛地從袖中掏出一個紙包,朝著內閣三位大學士狠狠撒去!
“噗——”
一陣刺鼻的粉末瞬間瀰漫開來。
這藥粉極其霸道,乃是混合了生烏頭的烈性眯眼致啞藥。
劉健、李東陽、謝遷三人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大口,頓時覺得喉嚨像是被火炭燙過一般,雙眼刺痛流淚,連咳嗽都發不出聲音,只能痛苦地倒在地上,拼命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另一邊。
乾清門外,潛伏在禁衛中的申王內應聽到了“皇帝駕崩”的暗號。
“動手!”
“殺!”
原本守在乾清門外的申王禁軍內應,瞬間撕下了偽裝。
他們紛紛拔出腰間的利刃,朝著擋在門前的府軍前衛指揮使雷禮撲去。
“有刺客!”
雷禮目眥欲裂,揮舞著大刀奮力抵抗。
但他雙拳難敵四手,僅僅幾個回合,便被十幾把長刀同時砍中,鮮血噴湧,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砰——!”
混亂中,一名申王武館弟子出身的禁軍對著夜空,猛地扭動了隨身攜帶的煙花引信。
一朵絢爛的煙花在乾清宮上方的夜空中轟然炸開,將漆黑的夜空映照得通紅。
這朵煙花就是總攻的訊號!
乾清宮內。
“朱厚照,大勢已去,還不束手就擒!”
申王一腳將朱厚照踹翻在地,蹲下身撿起剛才打鬥中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然後重新站起來,大口喘著粗氣,向朱厚照走去。
朱厚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捂住被申王匕首劃傷的腰部,忍著痛站了起來,同時看向不遠處躺在地上痛苦掙扎、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的內閣三位老臣,心中瞬間一片冰涼。
很顯然,他這三個駐京王叔叔早就串通一氣!
“四叔別殺我,我投降!”
朱厚照忽然開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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