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真是個悶葫蘆.
傅小川不願意說,江挽月直接轉頭看大牛二牛,“大牛二牛,你們說,到底是誰跟小川打架?為什麼打起來?”
牛秀雲重重推了一下大牛二牛,催促道,“你們倒是說啊!”
大牛二牛這才敢開口.
“是他——就是他!他看到小川每天盒飯很豐盛,天天都有雞蛋可以吃,他嘴饞,故意搶小川的雞蛋.小川不肯,他就找小川的麻煩,不僅在教室裡,還放學時候堵傅小川!”
“他在學校外面的巷子裡找傅小川打架,被我們看到了好幾回了.小川打架厲害,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他,他一個小胖子 根本討不到好,所以他找了其他人一起打小川.”
“一開始是兩個三個,今天被我們撞見,已經是五六個人.我和我哥看到了當然不能忍,就衝過去幫小川.”
“他們打架還搞偷襲,他拿磚頭砸人,小川是為了推開我,才被磚頭砸到了腦袋——後來……就變成這樣了.”
如此一來,大牛二牛臉上的鼻青臉腫,也都能解釋清楚了,他們的確是為了保護傅小川,才加入 了混戰.
至於大牛二牛指出來的人,則是一個比傅小川高一些胖很多的男孩.
那男孩滿臉的痕跡,比大牛二牛還要嚴重,傷口剛處理過,還是痛得嘶牙咧嘴.
在胖男孩的身後,有個胖女人,女人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母子兩人長了一張差不多的臉,一看就是男孩的母親,她叫做張玉芬.
當江挽月,以及牛秀雲.蘇嬌嬌的視線看過去,張玉芬立馬開始虛心的跳腳大喊.
“看什麼?!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我兒子被打的這麼嚴重,眼睛都青了,說不定影響視力,以後還會影響學習!我家大壯可是三代單純的唯一男丁,我們沒找你們說理,你們竟然汙衊我兒子打人!”
“憑什麼你們說兒子打人就是打人,我看根本是你兒子故意打人,誰不知道這孩子是撿來的,根本沒爹沒孃,就是個小野種!”
“我告訴你們,我男人可是兵工廠的政/治部主任,你們別想什麼髒水都往我兒子身上潑!我不管你是誰,反正都沒門!”
在張玉芬的身後,還站著幾個受傷的孩子,應該就是他們跟小胖子一起打群架,然後捱打受傷的.
他們的媽媽也都來了,一群女人簇擁在張玉芬的身後,見張玉芬開口之後,也跟著一起抵賴.
“就是啊!你們才受傷了三個人,我這裡可是受傷了五個人!我看根本是你們故意挑釁打人,憑什麼說我們起的頭?”
“你們就是沒道理倒打一耙,我告訴你們!我兒子的醫藥費營養費,你們一分也別想少!”
“傅小川這孩子在學校裡都出了名,沒娘生沒爹教,就是個撿來的野孩子,會是什麼好種,我看就屬於他最壞!”
女人們叫囂著,一句接著一句,嘴巴跟個茅坑一樣, 又臭又難聽.
江挽月鬆開了傅小川,眼神越發的冷.
如果說,原本她還想跟這些人好好講道理,讓學校老師來評斷一個是非對錯.
那麼隨著這些人惡毒的話語一齣口,江挽月心底裡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你丫的!誰說我們家小川沒爹沒孃!我今天既是他嫂子,也是他娘!你們睜大眼睛看看,我這個當孃的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她喊出聲的同時,直接朝著張玉芬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