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與眾不同之處, 當然是有,贏過這些研究院輕輕鬆鬆。
所以她說道,“之前一年的時間裡,我都在前線戰場,做了不下二十個接斷手斷腳的手術,幾十個開胸手術......其他型別的手術,每天都有,你們想知道哪一類呢?”
隻言片語裡還包含著 血淋淋的場景。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看著明豔嬌人的姑娘,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
一下子被堵住了喉嚨,尷尬難言 。
沉默中,有人不服輸的說道,“我們是沒有去過前線戰場,沒有蘇同志你經歷得多。可是做手術,跟做實驗,那是兩碼子事情。”
蘇嬌嬌還要繼續爭論。
周存真在這個時候打斷道,“我和蘇同志聊過,她的醫學理論知識很紮實,見解很新穎,她來做實驗未必比我們差。”
周圍人齊刷刷看著周存真。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他們肯定還是要辯駁一番,可是說這話的人是周存真。
他是一直眼高於頂,連對他們都十分冷淡的周師弟,周老教授最得意的學生。
一下子。
圍著蘇嬌嬌的議論聲不見了。
隨後,周存真帶著蘇嬌嬌去他們單位食堂,也是今天參觀的一部分。
去食堂的路上,蘇嬌嬌跟周存真道謝。
“謝謝你剛才幫我說話。”
周存真平靜回答說,“我只是實話實說。”
蘇嬌嬌:......好一個高冷男!
科研所的食堂平平無奇,不過飯菜種類多,保證他們營養均衡。
在下午的時間裡,周存真要幫華師兄(華三,師兄弟裡排行老三)做實驗,因為有了周老教授的允許,周存真把蘇嬌嬌帶進了實驗室,允許她在一旁參觀。
這些事情對蘇嬌嬌來說,又是一次全新的體驗。
實驗室裡,只有各種儀器和培養皿,靜謐的沒有任何聲音。
周存真在裡面一坐,最少五六個小時, 他沉穩的紋絲不亂。
蘇嬌嬌是第一次,一般人肯定會不適應,無法靜心,她竟然堅持下來,不驕不躁,全程默默觀察著,到後來還能幫周存真一點小忙。
直到周老教授出現在實驗室外,把蘇嬌嬌叫走。
原來是時間轉眼到了傍晚。
蘇嬌嬌再次回到周老教授的辦公室裡,意外看到郝軍醫寫給周老教授的信,還是原封不動的放著。
“周教授,這封信你還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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