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年聽著胡玉音的話語,不知不覺之間有些走神。
他原先只知道是傅小川捐血,並不知道還有驗血型這件事情。
他和胡玉音。謝初冬的血型都不一樣?
江挽月似有似無之間奇怪的態度?
謝錦年心裡有個小小的猜疑 ,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一定是他做手術那晚,胡玉音都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
當天晚上,在吃了晚飯後。
謝錦年對胡玉音說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讓胡玉音不用再在醫院裡過夜,回家好好休息,還能睡得舒服一些 。
在他的再三要求之下,胡玉音才勉勉強強的答應離開。
等胡玉音一走,謝錦年去了護士站。
護士站的人都認識謝錦年,禮貌客氣的喊了一聲“謝處長”。
謝錦年再一次的問起了他手術當晚的事情,護士說的內容跟先前胡玉音說的差不多。
謝錦年皺了皺眉。
他看到護士正在整理病例資料,突然問道,“我愛人和孩子都做了血型鑑定,我能看看他們的鑑定結果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資料在其他科室, 我需要去協調一下,謝處長明天拿給你可以嗎?”
“辛苦你了 。”
謝錦年道了謝,在第二天拿到了那天做血型鑑定所有人的報告。
他坐在病房的陽臺上,還是昨天跟傅小川一起下棋的那個地方,窗外午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卻在他看清楚影印件上的文字時,整個人突然愣住了,一股寒氣從他腳上冒起來。
謝錦年工作這麼多年,早已經是個情緒穩定的成年人,卻在此刻感覺到了慌亂。
甚至比他突然脾臟破裂吐血那天,更加的不知所措……
謝錦年一遍一遍看著,眉心緊緊皺在一起。
胡玉音不懂的事情,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可是他多麼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或許是報告上的資料寫錯了。
謝錦年荒謬的,竟然真的去問護士,“這些鑑定結果會不會有出錯的時候?”
護士笑笑說,“謝處長,我跟你說吧,當天晚上第一次鑑定結果的報告單,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科室人員為了補報告, 又重新做了一次,兩次結果都一樣,所以你放心,我們醫護人員很小心,不會弄錯的。”
……不會弄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