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飯桌上還有胡玉音和孩子們在,江挽月和謝錦年選擇了掩飾,把話題揭了過去,什麼都沒有說。
等吃完飯後。
傅青山第一個站起來說道,“小川,你帶著安安樂樂去我們家裡玩,初冬,你也一起吧。我和你父親有些事要談。”
因為傅青山平日裡的沉默寡言,加上他在軍營裡沉澱出來的一身沉穩氣場,往往他開口說的話,比謝錦年還要有威嚴。
傅小川和謝初冬馬上點頭答應,傅知安和傅知樂也不吵不鬧的出門。
胡玉音還真以為是傅青山和謝錦年要談正事,便說道,“是要緊的事嗎?要不要我也迴避?我剛好把碗筷拿去廚房洗了。”
“玉音姐,你先別忙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覺得你也應該知道。”
江挽月牽住了胡玉音的手,把她拉到身邊坐下。
偌大的房間裡,大圓桌上是聚餐之後剩下的碗筷,空氣中依舊殘留著先前熱鬧溫馨的氣氛 ,除了胡玉音之外其餘三人,卻一個個 神情嚴肅,氣氛逐漸低沉。
胡玉音的心口突然慌張地抖了抖,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好似又回到了謝錦年吐血的那個晚上。
她下意識抓緊了江挽月的手心,尋找著一些暖意。
傅青山看向了江挽月,他心思不如江挽月細膩,怕說話說的太直接,還是需要江挽月來提起。
江挽月抬眸看向謝錦年,瞧見男人皺緊在一起的眉心。
她問道,“謝處長,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這一問,客廳裡的氣氛瞬間低沉。
傅青山詫異的看向謝錦年,瞧見這個斯文儒雅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江挽月在肚子裡打了無數遍的腹稿,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他們三人隨之沉默了下來,好長時間裡都沒有人開口說話。
在場的人當中,唯有胡玉音還一頭霧水。
“什麼?知道什麼?小江,你知道了什麼?錦年,你又知道什麼?”胡玉音見他們不說話,茫然又無措 。
謝錦年抬眸,眼神安撫的看向胡玉音,“阿音,你先冷靜,沒事的,沒事的。”
他轉而又看向江挽月,“小江,我聽說你是衛校畢業,以前當過醫生。連你也這麼覺得嗎?”
在這些天裡,謝錦年找了不少生物學的書籍,一遍一遍的翻看,尋找科學理論依據 。
白紙黑字他都見過了,其中的道理他再清楚不過。
他還是企圖從江挽月的口中,聽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江挽月把那天她從醫院裡帶出來的報告單拿出來,放到謝錦年的面前。
“謝處長,我已經排除了一切可能的外因,只剩下一個原因……那就是初冬他不是你和玉音姐的孩子。”
謝錦年明明知道,還是覺得心口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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