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短時間裡,陸振國是搶不到人了。
陸振國沒放棄,還是說道:“江同志,剛才的話,我是認真的。如果你哪天想換個環境,部隊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希望下次,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
江挽月點了點頭:“一定。”
陸振國轉身,向楊教授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帶著他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會議室。
一行人,軍靴踏在地面上,發出整齊而有力的聲響,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這次是真的結束。
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楊教授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江挽月身上,眼底是滿滿的慈愛與欣慰。
“小江。”
“老師。”
“這陣子,你辛苦了。”楊教授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一種長者特有的關懷,“我給你批七天假,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把自己養足了精神再回來。”
江挽月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絲感激的笑意:“謝謝老師。”
“謝什麼。”楊教授擺了擺手,“這是你應得的。”
等會議結束之後。
林知夏立刻哀嚎一聲,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椅子上,雙手舉過頭頂,誇張地揮舞著。
“七天!七天啊!”她瞪大了眼睛,一臉羨慕嫉妒恨,“楊教授,也太偏心了吧!我這幾天也沒少熬夜啊,那多實驗,文獻是我查的,方案是我寫的,實驗室的試管都是我洗的——怎麼不給我放假啊——”
江挽月在林知夏的滿心豔羨下,一身輕鬆的離開醫學院,開始了難得的假期。
......
武館。
週末,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來,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木香和汗水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木板碎裂聲,伴隨著孩子們稚嫩的呼喝,給這座老舊的院落添了幾分生氣。
訓練場上,兩個小小的身影並排站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練功服,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襯得那張小臉越發嚴肅認真。
一左一右,像兩棵挺拔的小樹苗。
在傅知安和傅知樂的面前,是他們武館的年輕師兄。
年輕師兄站在兩人面前,手裡捧著三塊疊在一起的木板,木板邊緣打磨得光滑。
陳師兄說道,“知安,先來。”
傅知安深吸一口氣,小小的胸膛鼓了起來。
他後退兩步,擺好姿勢,左腳在前,右腳在後,雙手握拳護在胸前,目光緊緊盯著師兄手中的木板。
”!哈“
——風勁的覷小容不一著帶,出甩般子鞭如右,旋地猛安知傅,喝暴的稚聲一
”!嚓咔“
。上面地在落散,濺飛屑木,碎而聲應板木片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