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看書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她從來沒停下過學習,各種古中醫學書籍,還有疫區事後周存真送給她的先進醫學報刊,她都是一遍一遍的看,溫故而知新。
只不過這一天,傅青山眼神掃過的時候,意外發現——
“這是小川的書?”
江挽月頭也不抬的說,“嗯,小川的,我拿過來看看學習。”
看看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學習。
起先,傅青山並沒多在意,以為是江挽月一時興趣,就當是打發時間,也是對傅小川的更多瞭解。
他閒聊幾句之後沒再打擾江挽月,拿了換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他洗了澡,擦乾頭髮再進來,看到江挽月還在伏案看書。
她微微垂著頭,神情平靜又認真,視線集中在書本的文字上,看得非常專注,有時候謄寫筆記,有時候微微蹙眉 。
高中書籍,還是有些難度。
這也是江挽月對當下知識的一種摸索,畢竟跟她曾經學過的不太一樣。
“月月?月月?該睡覺了。”
傅青山在江挽月背後喊了好幾聲,但是江挽月沒聽到,等他走近了都沒注意。
直到江挽月看完書籍上的一個完整章節,她的筆記本上寫了滿滿一頁。
江挽月滿意一笑,晃了晃手腕,抬眸看到身旁好大一個人。
“啊......你洗好了,什麼時候進來的?”
傅青山無奈道,“我進來好一會兒了。你看的這麼認真,是小川不會,你要給他補課?”
江挽月馬上搖頭,“以小川現在的水平,我已經沒有能力給他補課了,以後啊,說不定要小川給我補課了。”
傅青山眉心一皺。
他們夫妻這麼多年,雖說有些時候傅青山還是跟當年一樣的榆木疙瘩,沒辦法完全的心意相通。
但是江挽月的情緒,能準確無誤的傳到傅青山的身上。
他聽得出來江挽月話中有話。
緊接著,江挽月一個轉身,拉住傅青山的手腕,“青山,你坐下。”
傅青山在床邊坐下。
他們面對著。
江挽月握著他的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說道,“青山,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