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江承嶼的邀請,江挽月必然是答應的。
江承嶼也知道她會答應,所以先帶著她見了江成舟,再跟江挽月交代其中的來龍去脈。
他們不知道江挽月加入治療小組之後,能起什麼效果,但是每個人心裡都在期待著奇蹟的發生。
不只是江成舟,此刻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十二個戰士,他們還那麼年輕,本應該在這個年紀綻放人生最燦爛的姿態。
而不是毫無所知的沉睡。
江挽月說,“大哥 ,為了三哥,也為了其他人,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江承嶼和傅青山都見過江挽月在抗擊疫病時候的模樣,那樣的廢寢忘食。
江承嶼擔心江挽月壓力太大,起身說道,“月月,盡力而為,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如果有些事情真的強求不來,他們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江家每一個男人,在他們步入軍營的那一刻開始,已經做好了犧牲的心理準備。
三人交談結束之後。
江承嶼帶著江挽月去見了這家醫院的周副院長,也是負責治療十二人的主治醫生 。
周副院長是全國腦部研究的權威,之前聽過江挽月為X光片的判斷,如今見了面,發現竟然是一個這麼年輕的女同志,當下對江挽月生出了惜才之心。
周副院長說道,“你這麼千里迢迢的趕過來,路上辛苦了。”
江挽月謙虛說道,“能夠參加這次任務,是我的榮幸,跟著周副院長的這段日子裡,我一定從您身上多多學習。”
“你是江成舟同志的妹妹?”
“是,江成舟是我三哥。”
周副院長的神情變得凝重又意味深長。
兩人認識之後,江挽月留在周副院長的辦公室裡,聽周副院長說更詳細的治療方案,還見到了更詳細的病人資料。
他們說著複雜難懂的專業醫學名詞,沉浸在龐大的資訊之中。
江承嶼和傅青山站在醫院的走廊上,不知道是誰在寒冷冬日裡打開了窗戶,一陣冷風呼嘯著吹在他們臉上。
兩人都沒關窗戶,就這麼靜靜地站著。
傅青山抬頭一看,發現外面下雪了,一片一片雪花在緩緩下墜。
江承嶼站在風口,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含在他的嘴唇間,又遞給傅青山一根。
傅青山搖搖頭,拒絕道,“月月不喜歡煙味。”
江承嶼的牙齒咬著菸蒂,壓出了一個咬痕,最後拿出打火機的動作頓住了,沒有繼續點菸,只是咬著香菸尾巴過過嘴癮。
傅青山道,“大哥最近壓力很大吧。”
他並不是在問江承嶼,而是直截了當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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