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抬眸,看著季棠棠。
“月月的眼光一向很準。”季棠棠下意識地維護江挽月,“她說盡早投資,絕對是一本萬利。”
秦越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我可以幫她。”秦越終於開口,“但有一件事,我想先跟你談談。”
季棠棠心裡一緊,“什麼事?”
秦越的目光變得深沉,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盯著季棠棠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棠棠,我們這樣,還要持續多久?”
季棠棠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沙發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
她垂下眼,不敢看他的眼睛,“什麼......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秦越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壓抑的情緒,“你剛剛並不想見到我吧?”
秦越能清楚感受到季棠棠身上,對他的厭煩和憎惡。
往日里看著沒什麼情緒的男人,實則心裡一直深深在意著。
季棠棠一直都是弱勢方,無論是男女之間的體型差,還是如今她和秦越之間的社會地位。
可是眼見秦越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季棠棠的神情反而堅定了起來,反問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
“為什麼?”秦越的情緒變得激動,眼眸裡波濤洶湧地翻滾,少見地露出濃烈情緒,“棠棠,我想知道為什麼?”
“呵呵。”季棠棠一聲冷笑,猛地站起身,低頭瞪著他,“因為我不想重蹈覆轍!秦越,上輩子的事你忘了嗎?我可沒忘記!”
“棠棠——”
秦越脫口而出一個深深藏在心底裡的名字。
可是季棠棠一點都不想聽,飛快打斷。
“老天爺可憐我,這輩子我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我只想好好賺錢,好好把壯壯養大。我不想再跟任何人有感情糾葛,尤其是你!”
“尤其是我?”秦越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伸出手去,試圖拉住季棠棠。
啪!
季棠棠一把甩開了秦越的手,如同曾經她狠狠打過秦越一巴掌一樣。
是恨。
深深的恨意。
藏在季棠棠日常的樂觀開朗下面,從未消散過,積累了兩輩子的恨意。
“秦越,我再說一次,我不信你,我們之間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少用壯壯來威脅我!”
秦越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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