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紅光滿面的趙瑾年回了綠谷,今天真是愉快且充實的一天。
第二天,趙瑾年一覺起來,家裡的許多駐家阿姨都在做大掃除,佈置燈籠,這還沒到年關,就開始提前準備了,整的綠谷上上下下喜氣洋洋的,充滿了年味兒。
中午的時候,趙瑾年正在想怎麼撈胡大彪,其實胡大彪的案子操作空間很大,因為現在筆錄都沒做,這種案子可寬可松,不是什麼大案子,就在玉衡市中級人民法院就能審理,如果找精英的律師團隊辯護,再給法官打個招呼,完全無罪有點難度,爭取個緩刑那是非常輕鬆的。
卻不料,陳隊長給趙瑾年打來了電話。
他居然是來問關於這個案子的事兒,想知道趙瑾年的意見。
因為陳隊長顯然誤會了,他以為胡大彪是趙瑾年的朋友,按照程式,今天胡大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他們也要對胡大彪做筆錄了,所以先來找趙瑾年溝通一下。
趙瑾年一拍大腿,他正想找陳隊長呢,這波屬於是雙向奔赴了。
陳隊長是希望趙瑾年去問問高國陽的意見。
他也不是那種充耳不聞窗外事的人,相反,陳隊長的耳朵靈敏的很,他知道上次槍擊案發生後,趙瑾年被高國陽給抓了,但是後來,高國陽莫名其妙的態度就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絕口不提趙瑾年參與涉黑涉惡犯罪活動的事兒了,關於這個事情其實他聽很多領導都議論,誰也不知道高國陽和趙瑾年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陳隊長敏銳的捕捉到,高國陽在很多涉及到趙瑾年的事情上的時候,表現出了很謹慎的態度,甚至是緊張和忌憚。
高國陽在怕趙瑾年!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陳隊長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突然很興奮,雖然不知道高國陽在怕趙瑾年什麼,但他和趙瑾年的關係一向不錯!
趙瑾年滿口答應。
其實趙瑾年在高國陽那裡其實也個蛋的人情,甭管其他人怎麼浮想聯翩,還以為高國陽有把柄在趙瑾年手裡,其實趙瑾年心裡門清兒的很,他只是借用那半包特供狐假虎威。
暫時把高國陽唬住了罷了,高國陽遲早會回過神來的。
但畢竟也答應蘇暖玉了,趙瑾年就得為了這件事上上心,他還是硬著頭皮聯絡了高國陽。
高國陽接到趙瑾年的電話也很意外,不等趙瑾年開口,他就不怒自威的說道:“我在開會。”
說完就掛了。
正當趙瑾年一頭霧水的時候,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趙瑾年接了起來,“喂?”
“我是高國陽。”
“高廳長您好,我是趙瑾年啊。”
“我知道,那個電話不方便,你有什麼事兒?”高國陽對趙瑾年的態度很曖昧,說不上畏懼,但他不想和趙瑾年有什麼瓜葛,最好是敬而遠之。
趙瑾年笑笑,先是和高國陽東扯西扯,然後把話題引入到胡大彪的案子上,他覺得胡大彪雖然有錯,但好歹也是正當防衛的範疇,這個案子現在輿論那麼大,要是一個判不好,對玉衡的城市形象都有影響。
高國陽哦了一聲,也明白了趙瑾年的意思,淡淡道:“趙總,我只是負責掃黑工作的,似乎這種案件的偵破工作不應該由我來負責吧,我相信玉衡的警方,玉衡的檢察院和法院,一定會遵循國家律法,公正審理這個案子。”
他的回答模稜兩可,但趙瑾年已經明白了,他也做了一個順手人情給趙瑾年,潛臺詞是可以把這個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