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來的時候,這裡正在圍著跳舞狂歡喝彩,人頭攢動,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宋思思,但因為人挨人、人擠人,人從眾??,趙瑾年緊緊握著宋思思的手,宋思思的小臉也緊緊貼在趙瑾年胸膛,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好不容易從人潮裡擠出來,宋思思有點害羞的鬆開趙瑾年的手,但她發現了趙瑾年手上纏著的繃帶,一下子擔憂起來:
“你手又怎麼了?又受傷了?”
“不礙事。”趙瑾年道:“我最近在練鐵砂掌,受傷是正常的。”
“真的假的啊,趙瑾年,你可不能去和別人打架哦,不能學壞哦。”宋思思半信半疑道。
趙瑾年看著這個傻妞一本正經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真的,等我學會了給你表演一招什麼叫空手接白刃。”
接著,兩人就在這體育中心廣場附近瞎溜達,坐在街邊擼串,吃了點小吃。
擼串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條狗子,站在宋思思面前,搖著尾巴,吐著舌頭,還輕輕用腦袋蹭著宋思思的褲腿兒。
宋思思一喜,連忙摸了摸狗子的腦袋,扔了兩個串串在地上,“是你呀?”
這狗子赫然是昨晚在紅湖遇到的那隻德牧。
好像是叫糯米還是叫豌豆。
這狗子特別乖,吃了以後又眼巴巴看著宋思思,宋思思樂了一下,又扔了兩個串串在地上,這次它也不吃了,只是咬著串串的籤子,轉身跑了,消失在灌木叢裡。
趙瑾年嘖了一聲,看到這條通人性的狗子,他想起了昨晚在紅湖遇到的那個刁蠻小妹。
那種從骨子裡的高傲,那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氣質,一般人想演都演不出來,一看就是從小在那種環境中長大,受到的薰陶,她絕不簡單!
趙瑾年和宋思思聊到十一點左右,他電話響了,是周小川打來的。
周小川跟趙瑾年說,他在綠谷,叫趙瑾年回去搓麻將,今天綠谷特別熱鬧,來了很多親朋好友,就連趙瑾年的爺爺都被接了過來,趙瑾年家沒什麼親戚,普遍是目前周秀秀那裡的親戚。
於是,趙瑾年就先送宋思思回了酒店,約定明早去雲縣看比賽。
在回綠谷的路上,蘇暖玉又給趙瑾年發了很多資訊,還有一些臭美的自拍,甚至還有私密照。
趙瑾年撇撇嘴,心想這騷比,大晚上的又發情了。
不過今晚小爺可沒空陪你瞎扯淡。
說實話,一連好幾天都和蘇暖玉,以至於他有幾分膩歪了,對蘇暖玉興趣不是那麼大了。
就算好吃,也不能天天吃不是?
總得換個口味。
所以,蘇暖玉從中午開始,到現在,至少發了二十幾條資訊了,趙瑾年都是已讀不回。
這搞得蘇暖玉都快懷疑人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