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歪了一下頭,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骼發出咔咔聲響,他正好檢驗一下自己這幾天的訓練成果!
“你確定要和我打?”
胡大彪惡狠狠道:“先說好,我們是男人之間的對決,你可別玩不起報警!趙瑾年,別讓我瞧不起你。”
趙瑾年樂壞了,“是你別報警才對,因為我要把你屎都打出來。”
“狂徒!”胡大彪大怒,衝上去就掄出一記沙包大的鐵拳。
趙瑾年搖搖頭,速度還是太慢了,胡大彪雖然當了兩年兵,但也僅是兩年義務兵;雖然健身多年,但也只是擼擼鐵,似乎沒有什麼格鬥經驗,出手根本不成章法。
他輕鬆躲過,反手也是一記勾拳,狠狠打在了胡大彪下巴上,胡大彪吃痛,“嗷”的叫了一聲,這還沒完,趙瑾年的速度極快,反手又是一拳,抱著胡大彪的腦袋,用膝蓋狠狠一頂,胡大彪疼的差點背過氣。
三拳兩腳,胡大彪就擺在地上了,趙瑾年覺得不解氣,這狗東西三番兩次來挑釁他,今天趙瑾年就得把他打服。
所以就算胡大彪已經戰鬥站不起來了,趙瑾年還是一腳又一腳的往他身上踹,胡大彪沒辦法,只好抱著頭,弓成了一個蝦米,嗷嗷直叫,眼看有人陸陸續續走過來圍觀,趙瑾年這才停手,指著他罵道:“是你自己說的哈,是男人就別報警,別讓我瞧不起你。”
趙瑾年倒是不怕他報警,主要是煩。
畢竟現在是年關期間,又是公共場所,只要他報警,那警方必定要出警。
雖然只是一個小打小鬧,最多也就是民事糾紛,不會上升到刑事,但流程還是要走的,趙瑾年下午忙得很,還要去特訓,不能耽擱,一旦報警又要去做筆錄,浪費他的時間。
胡大彪臉上火辣辣的,這話是他剛剛自己說的,沒想到短短幾分鐘的功夫,趙瑾年就用這話來嘲諷他。
趙瑾年瀟灑地走了。
胡大彪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爛了一樣,站都站不起來,眼看被十幾個人圍住,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的傷很嚴重,最要命的是趙瑾年說到做到,真把他屎給打出來了,圍觀人都捏著鼻子後退,在那竊竊私語,他只好求好心人給他叫個救護車。
媽的,剛出院,現在又要住院了。
原本花了大價錢訂的回去的機票,也只能退了。
“不對啊,趙瑾年看著跟個死娘炮一樣,怎麼這麼能打?”胡大彪覺得憋屈,都快懷疑人生了。
他的樣子特別狼狽,頂著黑眼圈,臉上都是鼻血,因為剛剛趙瑾年踹他的肚子,他疼的沒憋住,拉褲子裡了。
原本他都幻想著把趙瑾年打的嗷嗷叫,讓趙瑾年跪在地上求他別打了,然後他一腳踩著趙瑾年的胸口,揪著趙瑾年的腦袋,惡狠狠的問:“以後還狂不狂了?”
然而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胡大彪咽不下這口氣,今天是他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
他暗暗發誓,等痊癒以後就去學散打!
有朝一日一定要把趙瑾年也打出屎來,他要趙瑾年跪在他面前叫爸爸,一雪前恥!
想到那一幕,胡大彪就忍不住嘎嘎傻笑起來。
圍觀的一個大媽看不下去了,搖搖頭:“快打救護車吧,這孩子腦瓜都被打糊塗了,都被打出屎來了還擱那傻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