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那一腳其實也沒用多大力氣,不過,那是站在趙瑾年的角度,今時不同往日了,他接受了半個月的特訓,每天各種藥膳不要錢一樣喝,身體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力氣比普通人大了不知道多少。
再加上白小軍因為長年累月坐輪椅上,缺乏鍛鍊,加上沉迷酒色,身子骨虛弱,趙瑾年暴怒之下的那一腳,夠他吃一壺的了。
趙瑾年沒在意,畢竟他捫心自問,他一開始對白小軍已經夠客氣的了,一口一個小軍哥,給足了他面子,天王老子老了他不後悔踹了白小軍這一腳。
卻不想,兩小時後,趙瑾年的電話響了,是沈青青打來的。
趙瑾年樂了。
說實話,幾天不見,甚是想念,短時間內他有點膩了許小可。
“哎呀,你怎麼把白小軍打成這樣啊,哎呀哎呀,你知道他是誰嗎?”沒想到,電話一接通,沈青青焦急開口卻是為了白小軍的事兒。
趙瑾年不爽,“你是為了白小軍找的我?”
“不然呢?我都服了,你下手怎麼這麼狠啊,你連他都敢打,唉我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這樣吧,我跟他說一下,呃你有空沒?來醫院看望他一下吧,我也是服了。”
趙瑾年也沒想到白小軍這麼弱不禁風,這才一腳就把他打成這卵樣。
但是仔細一想,他和白小軍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確實沒必要搞得不死不休,“那行吧,我來看看。”
趙瑾年來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沈青青坐在病房上,端著一碗肉粥,正喂著白小軍。
白小軍看到趙瑾年,皺了皺眉。
沈青青看到趙瑾年來了,白了趙瑾年一眼,“你們男的怎麼這樣啊,為了點小事都能打起來。”
趙瑾年不置可否,畢竟人活一世,不蒸饅頭爭口氣,“原來你們認識啊。”
沈青青笑笑,“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我們是鄰居,他家住我樓上,小時候我們玩過家家,我演媽媽,他演兒子,叫我媽媽呢,哈哈哈哈。”
白小軍老臉一紅,乾咳一聲,“青青,這種事情就沒必要說了吧。”
“哈哈怕什麼嘛,趙瑾年又不是外人。”沈青青沒在意。
趙瑾年不是外人…白小軍卻表情一僵,低著頭什麼都沒說,默默喝粥。
不過沈青青沒看出他的異樣,還在沒心沒肺的喋喋不休,說了小時候的一些趣事。
他說小時候,因為白小軍是先天殘疾,沒有小孩子願意和他玩,還都一起欺負他、孤立他,就沈青青和他玩。
沈青青小學的時候有輛腳踏車,開著腳踏車帶他,結果開溝裡去了,兩人都摔成了泥人,沈青青蹲在地上哭,白小軍本就是瘸子,站都站不起來,不僅要安慰沈青青,還要艱難的從坑裡爬出來。
初中的時候沈青青推著輪椅帶白小軍去果園偷桃子,結果被果農發現了,她一個人跑了,把白小軍丟那了。
白小軍越聽越越黑,但是這些都是他心目中最溫馨美好的記憶,由於從小就是殘疾,他備受歧視,難免自卑,但心裡又是一個很要強、很傲慢的人,這種自卑又傲慢,讓他整個人都比較矛盾。
那麼多年來,只有沈青青沒有把他當殘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