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不想當太監的,都給小爺跪好。”趙瑾年一瞪。
他為了在看守所打發這無聊的時間,讓他們五個人跪著圍成一個圈,以順時針輪流扇下一名的耳光。
很快,他們自己就打急眼了,上一個人打自己耳光打重了,就把火氣撒給下一個人,幾輪下來,每一個人的臉都腫了。
對於這些進拘留所的人,趙瑾年沒什麼好感,反正都是群爛人,也就打發打發無聊的時光。
大概四五個小時過去了,在這期間,趙瑾年一直換著法子找樂子,變著花樣折磨他們,而這個時候看守所的門開了,兩個民警又帶了一個男人進來。
這個男人灰頭土臉的,大概四十來歲,看起來沉默寡言,進來後,一聲不吭找了個位置坐下。
趙瑾年不知為什麼,心裡突然瘮得慌,有些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
他這半個月一直在訓練第六感,這是危險的訊號。
這個男人很強!
這是趙瑾年的第一直覺。
而男人也面無表情的看著趙瑾年。
看守所的人似乎都嗅到了殺意,一個個都面面相覷。
厚重的大門關上。
男人站了起來,他體型彪悍,臉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非常健碩,他盯著趙瑾年,突然笑了一下。
趙瑾年不動聲色,心裡一驚,他抬頭看了一眼監控。
是的,看守所裡是有監控的,但是一般值班的民警不會管,對他們來說,看守所裡因為互相看不爽打起來太正常了,反正能進這裡的都是群社會渣崽,不發生大規模互毆,一般情況都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趙瑾年被這個男人的眼神看得發毛。
男人怪笑一聲,一步一步朝著趙瑾年走來。
趙瑾年知道自己避無可避了,也站起來,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男人也瞥了一眼監控,他表情木訥,似乎是在盤算要用多久殺了趙瑾年才能讓值班室的警察反應不過來。
終於,他動了,出手就是殺招,直奔趙瑾年面門!
趙瑾年和他從始至終一句話沒說,就幹了起來。
趙瑾年駭然,他的速度極快,且拳風凌厲,要是捱上這一拳,至少是個重度腦震盪,他的速度也絕非普通小流氓能比的,趙瑾年確定,這個人就是來殺他的。
這段時間的訓練起到了效果,如果是一個月前,趙瑾年面對這種猛人,就跟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
趙瑾年勉強躲開了,反手也是一拳。
男人咦了一聲,似乎沒想到趙瑾年沒有他想象中那樣弱不禁風,他臉色難看起來,意識到資訊有誤!
他不躲不避和趙瑾年對了一拳。
兩拳相撞,趙瑾年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一股巨力從手臂席捲全身,忍不住悶哼一聲,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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