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浴室門開了,喬以沫裹著浴巾,一手拿著毛巾擦著頭髮的水珠,有些茫然:“你要去哪兒?”
“我有個事兒想跟你說。”趙瑾年有些心虛,上輩子他打了分手炮就不辭而別,一個人在國外過著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那感覺別提多自在了。
後來回國才曉得她家裡是當官的,那時趙瑾年做生意處處碰壁,又很需要喬以沫父母在玉衡市的影響力,經他老爸介紹,又不得不和喬以沫喜結良緣,然後過上了好多年苦逼的妻管嚴日子。
那種窒息的生活,趙瑾年是真的不想體驗了,重活一世,他要放浪不羈愛自由,去馳騁草原,絕不為了這顆爛白菜放棄一整片菜市場!
“什麼事兒啊?先幫我吹一下頭髮吧。”喬以沫莞爾一笑,拿起吹風機坐在了趙瑾年身旁。
趙瑾年太瞭解她了,別看她現在笑容甜美,一副小嬌妻的模樣,實則骨子裡是個響噹噹的川渝暴龍,刁蠻、任性、佔有慾強,對感情極為認真,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脾氣還他媽不好。
喬以沫見趙瑾年盯著自己,小臉緋紅,輕聲細語的說道:“瑾年,你是不是想跟我複合?哎呀,其實我早就已經原諒你了,不然也不可能答應大晚上來這裡,我明天還有早八呢,對了,你明早可得送我去學校。”
趙瑾年怔了一下,啥?
他一拍大腿,死去的記憶開始復甦,他想起來了。
如果沒記錯,有一次趙瑾年和好兄弟喝醉了去‘楓林晚會所’過夜,結果被喬以沫發現了,喬以沫憤慨之下提出了分手。
不過他倆在一起那麼久,分分合合是習以為常的事兒,誰也沒放心上。
今晚,趙瑾年本來是因為明天要離開玉衡了,特意約喬以沫來打最後一炮,而喬以沫還以為趙瑾年是來找她複合的,就稀裡糊塗的送炮來了。
趙瑾年一臉“…”的表情:“啊你誤會了,我是想說,咱們好聚好散,以後別聯絡了。”
喬以沫笑容凝固,伸出手就想去揪趙瑾年的耳朵,整個人都懵了:“好聚好散?別聯絡了?等等,你說清楚,你到底幾個意思?”
趙瑾年甩開她的手,吊兒郎當的就起身離開,嗯…長痛不如短痛,“沒什麼意思,就字面意思,你以後找個老實人嫁了吧,別煩我了。”
“趙瑾年!你敢提上褲子不認人?你說,你把老孃當什麼人了?”喬以沫氣的破口大罵。
趙瑾年大踏步朝著門口走去,懶洋洋的說道:“當炮友。”
喬以沫抹著眼淚,委屈極了:“啊啊啊,趙瑾年你個王八蛋、負心漢!那我們這一年多的感情算什麼?”
“算你活好。”
喬以沫哭了,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氣的撿起高跟鞋就朝著趙瑾年砸了過去,“你滾,你滾!”
趙瑾年什麼都沒說,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酒店房間,揚長而去。
要說對喬以沫沒感覺那是扯淡,起碼還是會硬。
何況再怎麼說也上輩子也當過幾年夫妻,大家都知根知底。
但是呢,他也不是情種,這一世他才十九歲,正是浪的年紀,可不能把自己拴在一棵樹上吊死。
趙瑾年只能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何況我是還是頭千里馬?嗯,不吃回頭草也正常。”
【被制裁了,三進小黑屋,改的面目全非,段評對不上的話請海涵。(呲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