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趙瑾年是不想多管閒事的,因為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類似的事情一天要上演不知道多少,又不是救世主,也管不過來。
趙瑾年的原則是:可以做善事,但不能發善心。
管不了也就罷了,這撞他槍口了,不給這倆人一點教訓,留著過年?
趙瑾年和喬以沫回到卡座時,發現周小川和江巧雲已經走了,也許他們認為趙瑾年和喬以沫早就走了。
“剛剛那個大光頭好凶啊。”出了酒吧後,喬以沫想起高老大那張兇惡的臉,忍不住感慨。
趙瑾年不置可否。
“這麼晚了,你要回家嗎?”
趙瑾年猶豫了一下,“算了,不回去了,走,開房,今天幫你把油加滿。”
“耶耶耶,太好了!”
一個小時後。
油加滿了,這次是真加滿了。
兩人都心滿意足,相擁而眠。
另外一邊,某快遞分揀中心,葉一鳴昨天來幹了一個通宵,累成了哈士奇,早上連回學校的力氣都沒了,就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一覺睡了個囫圇,睜眼一看都下午了。
從小養尊處優、金枝玉葉的葉一鳴哪裡幹過這種體力活?
昨晚第一次幹,還覺得蠻新鮮,就當體驗生活了,這一覺起來方覺不對,腰痠背痛,只覺得要散架了一樣。
但想到前天還信誓旦旦跟趙瑾年說,幹七天跟喝水一樣手拿把掐,結果第二天就跑路了,肯定會被趙瑾年取笑,什麼都不能丟,就是不能丟面子。
葉一鳴買了份飯,就開始排隊準備幹活,一直從晚上七點趕到晚上十二點,他才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去吃個飯、喝口水,葉一鳴乾的都要懷疑人生了,坐在地上一邊休息一邊發呆。
都說電子廠專治英雄夢,流水線幹懵戀愛腦,這話一點也不假,才幹了不到兩天的快遞分揀,葉一鳴都差點精神恍惚了。
他算了一筆賬,這幹一晚上12小時,到手才250,扣了吃飯錢,還不夠自己白天睡覺訂的酒店的費用!
葉一鳴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覺得錢難賺,屎難吃。
他忽然覺得趙瑾年叫他來幹快遞分揀是不是別有用心,下一刻,葉一鳴忽然激動起來,自言自語道:“莫非,趙瑾年是想告訴我,我有錢沒什麼了不起的,用家裡的錢給以沫買禮物沒什麼意思,自己掙的錢買的禮物才有意義?原來是這樣。”
另外一邊。
酒店。
放縱過後,只剩下一地的衛生紙。
趙瑾年打了個噴嚏,幽幽醒來,心想是哪個逼樣的在背後罵我?
接著,他就明白自己是如何醒來的了,被冷醒的。
空調開得就16攝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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