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去一趟勞務市場,趙瑾年就聽到不遠處傳來轟鳴聲,定睛一看,喲嚯,葉一鳴?
“這不是京爺嗎?”趙瑾年攔下了葉一鳴的車。
葉一鳴摘下頭盔,看到是趙瑾年,頓時沒給趙瑾年什麼好臉色,他還拎著個禮品盒。
趙瑾年笑著搶過來掂量了一下,問:“這啥啊?”
葉一鳴輕哼一聲,特別得意:“我給以沫買的禮物。”
趙瑾年樂壞了,“那給我吧,改天我給你送去。”
葉一鳴急了,趕緊伸手搶過來,罵道:“我自己送,哼哼,這可是我自己努力掙的錢買的。”
趙瑾年:“你不會是想說,你國慶節一天真的幹了七天快遞分揀吧。”
“那是,那是。”葉一鳴嘴角揚起一個弧度,別提多得意了。
趙瑾年汗顏,豎起大拇指:“牛逼。”
“那是,那是。”葉一鳴心裡飄飄然,不過其實他雖然幹了七天快遞分揀,但實際上一分錢沒掙,純屬去吃了七天苦。
他一天12小時,賺250,結果白天在酒店睡大覺,酒店錢就要188,加上吃喝拉撒,根本沒賺錢。
趙瑾年眼珠子一轉,笑道:“切,才七天,沒什麼了不起的,能堅持幹一個月,那才是真厲害。”
葉一鳴不服氣了,“一個月算什麼,要不是我白天有課,我能幹一年。”
趙瑾年無話可說,心生一計,“你明天有課沒?”
葉一鳴目光警惕,他被趙瑾年騙了一百萬,生怕趙瑾年又要騙他,“幹嘛?”
“我待會要去一趟勞務市場,招20個工人幫忙卸貨,你明天沒課的話,不如跟我去?”趙瑾年說到這,又嘆了口氣,“算了,你還是別去了,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養尊處優的,金枝玉葉的,沒幹過粗活,估計你也幹不下來,累趴下了我還得給你花錢去醫。”
果然,葉一鳴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你瞧不起誰呢?放幾十年前,誰還不是個工人階級,我葉一鳴會吃不了這點苦?”
趙瑾年心裡暗爽,連哄帶騙道:“真的假的,先說好,你要是幹不下來,我可得笑話你。”
“哼,等著瞧吧。”
就這樣,趙瑾年和葉一鳴一起去了勞務市場。
中途,楊斌給趙瑾年發了個資訊,他說他們已經到‘老兵燒烤’了,問趙瑾年什麼時候來,人都快來齊了。
趙瑾年說自己有事,今兒可能不能參加班級團建了,讓他們自己玩玩的開心,不用等他。
玉衡的南山區這裡,有一個城中村,這裡有一個勞務市場,每天早上天還沒亮,這裡就會聚集很多人來找工作,當然,絕大部分都是臨時工,本地方言叫作“找活路”。
趙瑾年本來是想打電話給劉波,叫他幫忙安排幾個麵包車來,但想著沒有保險他不放心,雖然從這裡到雲縣也就七十多公里,但萬一出了事呢?
最終趙瑾年還是讓鄭叔幫忙安排個運營性質的中巴車,起碼司機開車經驗豐富,出行也給每一個工人上了保險。
趙瑾年剛下車,就有七八個中年大叔圍過來,操著一口濃烈的本地口音,“老闆,有活路沒?”
葉一鳴第一次來這裡,顯得格外新奇,聽到這大叔的問題,不由納悶,問趙瑾年:“他們什麼意思,什麼有活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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