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姐姐的辨識度還是很高的。
沈素素穿一襲白色連衣裙,蹲在花壇的灌木叢旁邊,伸出手逗著一隻橘貓。
趙瑾年樂了,把車停在路邊,走過去蹲下,“喲,在逗學長啊?”
沈素素看清是趙瑾年後,甜甜一笑,然後有些茫然,“什麼學長?”
趙瑾年笑道,“你不知道嗎?學校裡這些貓貓狗狗,都是以前的學姐學長偷偷養在寢室的,往往都是些不負責任的,畢業了,就把貓狗遺棄了。所以開個玩笑,叫它們一聲學姐學長。”
“噢噢。”沈素素有些失落,“原來是這樣,那城市裡那些流浪的貓貓狗狗呢?”
“也是一樣。”
沈素素抿抿嘴。
這時,趙瑾年肚子呱呱叫了兩聲,他本來說晚上團建的時候去吃點,因此下午沒吃飯,結果鄭叔打來電話,他又馬不停蹄的去勞務市場招工人。
趙瑾年看了一眼沈素素那令人驚心動魄的側顏,說道:“你忘了,上次你請我吃串串,我說下次我請,今兒你有空沒?去吃點?順便看看你最近一段時間口語能力提升了沒。”
就在沈素素為難之際,電話又不合時宜的響了。
趙瑾年真的想罵人了,一看是鄭叔,趙瑾年沒了脾氣,問怎麼了。
當老闆就這一點不好,手機可能24小時有電話。
鄭叔聲音凝重,對趙瑾年說,出了點事兒,有一個運貨的大貨車準備出發的時候,油箱被鑿了個洞,裡面的油被偷了,十有八九是村民乾的,目前已經報警了。
趙瑾年本來沒當回事,心想被偷就被偷,大不了重新叫一輛大車去拉貨,但轉念一想,去拉果子,貨都裝滿了,結果油箱被油耗子偷了?
他去過那幾片種植獼猴桃的基地,那附近人跡罕至,怎麼可能有油耗子出沒?
那就一定是果農乾的了。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肯定是上午嫌棄九毛一斤少,所寧願爛在地裡,不如去餵豬的那幾個果農乾的。
趙瑾年鬱悶極了,這真是一刻也閒不下來。
其實類似這種小事,根本用不著趙瑾年出面,鄭叔也沒辦法,他得到了趙東海的命令。
趙東海就是想讓趙瑾年鍛鍊鍛鍊,磨一磨趙瑾年的性子,讓他明白,錢不是那麼好賺的。
趙瑾年跟沈素素拜別後,又馬不停蹄開車前往小北鎮。
七八十里的路程,披星戴月,眨眼便到。
小北鎮,獼猴桃種植基地外,燈火通明,人頭攢動,圍了一大堆人。
趙瑾年陰沉著臉走過來,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這輛車,因為裝箱慢,因為每一箱都要過稱登記,加上人手不夠,從下午四點開始裝箱,足足裝了兩個多小時,正準備出發送去沁緣酒廠的冷凍倉庫的時候,結果發現油箱露了,有一個大洞,油見底了。
“查出是誰幹的了嗎?”趙瑾年問。
鄭叔低聲道:“目前還在調監控,不過怕是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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