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唾沫橫飛的給橘子發信息:“就是我今天不是請同學吃飯嘛,花了四千多,結果我剛剛去結賬的時候,發現賬單對不上,原來是有個傻逼偷偷拿了兩條煙記我賬上,草,我就說怎麼莫名其妙多了九百塊,這人品太差了。”
橘子:“哇,沒想到還有這種人啊?”
李國慶:“是啊,這個人真是傻逼。(呲牙)”
另外一邊,幾分鐘前,趙瑾年剛下樓,正苦惱找誰去打個撲克,結果就一輛小電驢停在趙瑾年面前。
是喬以沫,她戴個粉紅色的頭盔,對著趙瑾年吹口哨:“上車上車。”
趙瑾年樂壞了,坐上車抱著喬以沫的細腰:“你咋來了?”
喬以沫得意的撇撇嘴:“老孃能不來嗎?你打球的時候我就在了,知道你今晚要喝酒,你喝點貓尿就喜歡到處搞女人的懶習慣我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來,鬼知道你又爬到哪個狐狸精的床上去了。”
“你親戚走了吧?”
喬以沫直翻白眼:“走了,但你今晚想都別想碰我一下,當我是什麼人了?”
趙瑾年沉默了一下:“老婆。”
喬以沫猛然一個急剎,然後亢奮的看著趙瑾年,舉起小粉拳:“死鬼,誰是你老婆啦,哈哈哈哈,走嘛走嘛,我今晚要讓你一宿的睡不著覺,哈哈哈哈。”
趙瑾年:“……”
呃,還是喬以沫好哄,兩個字暖她一整天。
旁邊的路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喬以沫,紛紛搖頭,感慨現在的情侶玩的這麼花的嗎?
趙瑾年看著她跟個逗比一樣,恍惚間,他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曾幾何時,每次應酬後肚子裡滿是疲憊的酒水,都是喬以沫罵罵咧咧踩個電動車來接她?
電動車開了六公里,來到了鳴溪府,進了電梯。
趙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喬以沫。
喬以沫則很歡喜,小嘴跟抹了蜜一樣,時不時傻笑一下,紅著臉撲在趙瑾年懷裡:“你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幹嘛?”
來到公寓後,直奔洗手間,衣服褲子隨意扔在地上。
……
“瑾年,那你給我買個寶石耳墜唄?我看中了一款,特別好看,但是有點貴,要二十幾萬。”
“不買。”
喬以沫撅起小嘴:“哦,那你有沒有給別的女生買過?”
趙瑾年不語,只是一味的輸出。
喬以沫見趙瑾年半天不說話,只好拍了拍他的腦袋,“問你話呢?”
趙瑾年:“沒有。”
“真好。”喬以沫感動了一下,正準備摟著趙瑾年的脖子。
趙瑾年道:“她們臉皮沒你那麼厚,不會開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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