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趙瑾年瀟灑轉身,來到內場,此時那些赤著膀子的打鐵花的師傅已經穿好衣服了,在收拾東西,趙瑾年找到負責人,問能不能再打幾分鐘,他朋友剛來,還沒看到就謝幕了。
那負責人長得濃眉大眼的,一臉不爽,叼著煙:“沒趕上?早幹嘛去了?今天打鐵花都宣傳了好幾天了,時間地點都寫的明明白白,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趙瑾年:“給你加錢,再演出個十分鐘。”
負責人不屑,鄙夷的看著趙瑾年,“我差你那點錢?走開走開,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步行街有規章制度,還有其他演出呢。”
他說完,轉身就想走,也懶得搭理趙瑾年。
“加五萬。”
負責人腳步一頓,又笑眯眯的回過頭,搓著手,“哎呀你說這,哎呀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十分鐘哈,一分鐘都不能多,我們最多打三次!那個,微信還是支付寶?”
趙瑾年皺眉,三次夠誰看的?
“再加十萬。”
“哎呀呀你說這,哎呀呀呀你早說嘛,我馬上跟領導反饋,把民族舞的專案推遲一下,給你加半小時,增加十次核心鐵花擊打環節!行不行?”
趙瑾年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爽快的給他轉了十五萬。
男人有什麼都不能身體有性病,沒什麼都不能兜裡沒錢。
趙瑾年交涉回來以後,宋思思連忙小聲道:“其實不用啦,我在同城刷到很多了,就當我看過就好了。”
“沒事,我和那打鐵花的師傅認識,他已經答應我了,正在跟步行街的領導交涉,增加半小時的演出。”
“啊?真的嗎?”宋思思開心極了,“你餓了沒?我請你吃東西吧?你推薦一下本地美食唄?”
趙瑾年其實哪裡知道本地有什麼美食,便隨便指一家烤魚店,“諾,那個烤魚勉強算是我們本地特色吧,活魚現殺,正好,在那裡2樓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打鐵花的全過程。”
“好,那我就請你吃那個吧。”
宋思思表情認真,帶著趙瑾年進了店,挑了一條江團,足足有五斤重,然後付了錢,似乎想起什麼,又看向趙瑾年,“對了,果酒節果酒節,我還沒嘗過你們玉衡的果酒呢?你要喝酒嗎?”
趙瑾年:“都行。”
“那我們喝一瓶吧,我酒量不好的,喝不了多少。”宋思思道。
魚也挑好了,趙瑾年跟著宋思思上了二樓,今兒生意非常火爆,趙瑾年和宋思思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
因為是活魚現殺現烤,從點餐到上菜,起碼要等四十多分鐘。
“砰”
此時,從窗戶眺望幾十米外的中心廣場上,打鐵花開始了。
“哇——”宋思思一手託著下巴,驚歎一聲,喃喃道:“真漂亮,這是為我一個人綻放的鐵花嗎?”








